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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明姝被打断思绪，这才回过神，迷惑：“啊？”

她顺手接过陆君潜解的披风。

原来是先前阮明姝说，铺二楼要设上雅间，供贵客们茶歇。既是相谈小憩之所，自然要供些茶。

赵令柔这话一，叶皇后也镇静来。她沉沉一笑，对陶孟章：“既然国师大人现在不想说，那就改日吧。来人，先服侍国师大人用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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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令柔分神的这会功夫，叶皇后将她尖的指甲剜昔日慕者的伤之中。

“她这手也太巧了吧！又会衣服，又会好吃的！”陆有容赞不绝，一抬见阮明姝若有所思的模样，才想起自己方才递过去的笺。

这才款款坐。

的泡，密密麻麻，狰狞可怖。先前涂布上的白膏药已经被化，整个伤糜烂不堪。

阮明姝想着陆有容虽有些傲慢难相，但心地不坏，帮过她数次，店铺开张，还特意派人送了贺礼过去撑场。而且以后周氏刁难，说不准她还要和陆有容统一战线。

一旁坐着陆有容，正饶有兴趣地看那素雅方盒中装的四样糕，啧啧称叹。

阮明蕙想了想，索自己学着了些。

陆君潜晚间来的时候，尚披着披风，竟是一回府就来阮明姝这了，没先去自己院。

昨日是成衣铺新店开张的日，诸多考虑，阮明姝并未过去面。

“是的。”阮明姝笑笑，心思却还是被那里来的请柬牵绊住。

阮明姝想了想，回：“我自然是不想去的，不过......还是要问问将军的意思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，她们看着你，要报仇呢！”陶孟章依旧狂笑不已，角都渗泪来。

他神不似作伪，恰恰印了赵令柔心底的担忧：若母后的怪病不是国师施的术，那该怎么办呢？

冬至宴，皇后为什么要邀请她呢？这样的场合，哪有小妾去的理。难是盛意公主的意思，她......又是何意呢？

赵令柔握住母亲的手，将人安抚住。

陶孟章瞪目裂，难以置信地张着嘴：“怎么会这样......”

于是便趁着机会，亲自将糕给陆有容送来。

陶孟章痛极呼，笑声狂哀：“你这是报应！报应！碧梧的冤魂在看着你呢！叶献则！她们在看着你呢！”

阮明姝将手中的浅笺又细细看了一遍，眉间若蹙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“凳上有钉？”半响，陆有容抬问。

阮明蕙这次来，还带了几盒糕。

今天一早，阮明蕙便来陆府拜访，将大小事项一一同她说了。

“这些都是你妹妹亲手的？”陆有容将盒里晶莹可的糕团看了又看，还是舍不得。

“碧梧”三字一，叶皇后如被鬼魅缠般，惶然后退，张地四张望：“不不，你胡说，不关我的事！那贱人是自杀的，她的女儿被烧死，也不是我放的火！”

阮明姝见诸事顺利，也放心来，又同阮明蕙叙了会家常，才亲自将人送至陆府大门前。

她转过看陶孟章，面有不屑，笑：“冤魂？呵，人的时候都斗不过我们，死了还能翻起什么浪？有几个算几个，尽来吧。本公主无论人鬼，都叫她们乞命求饶！”

昨日见来客尝过后称赞纷纷，她便多备了几盒带来。一份给老太太，一份给陆将军，一份给陆小，还有一份给阮明姝。

陆有容听了，觉得阮明姝是将自己哥哥放在心上了，于是十分满意，语气也好了许多：“那你晚间问问，去或不去，明日都告诉我一声。”

制便宜的，不了贵妇小们的，反而降铺档次，但若要去太白楼之类的酒家定，一来为了新鲜得一日跑好几回，二来销不少。

“想去就去，不想去就不去呗，有什么好纠结的？”她不以为意。

“坐啊！”陆有容没好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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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明姝正散了发髻，坐在镜前梳理，听到外间柳芽通报，忙起迎了过去。

阮明姝有些摸清这位小的脾气了，闻言也不生气，只浅浅笑了：“谢谢二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