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姝悄声推门，洛云西正抱膝呆坐在墙角，双目无神，哀伤地望着屋。

她的尾指从被活生生截断，只留一狰狞的创。

云拂晃了晃未鞘的宝剑，警告地瞪了他一。

阮明姝也没多想，。

“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，不怕陆将军生气？”洛云西站起来，拉着阮明姝在木桌边坐说话。

“我没事，不过是想到从前，一时神伤......”她颜笑。

阮明姝见她笑得轻松真心，心里才好受些：“大家都辛苦了，唯有我是甩手掌柜，躺着赚钱。对了，明蕙呢？”

那人只好作罢，笑着对云拂了个揖，转过时，双目却是鸷狂妄。

“夫人。”那人不依不挠地跟上来，“这铺可是夫人的？”

阮明姝瞥了他一:脸颧，鼻若悬胆，两只光外，有惹人厌恶的势偏执。

阮明姝还说话，洛云西却苦笑着掩住她的嘴：“好妹，若是真的可怜我，就别再提这事了吧。我都要忘了，被你来回提醒，又要难受了......”

“呆会要回家看看？阮举人最近可了不得呢。”洛云西打趣。

阮明姝上了二楼，只见珠帘后绿绮和红绫正笑语盈盈同几位女客说话。她扫了一，没看到妹妹明蕙，也没看到云西。

“云西，你怎么了？”阮明姝急忙走过去，关切问。

她略微一思索，便想起这人是谁。前些日，陆君潜带她去窦家郊外的院骑，两人正搂搂亲亲时，林里突然走两人，前这个男就是其中之一。

“我想着好久没来了，虽有青罗隔几日报信，总归还是想来看看。”阮明姝心犹有些低落。

*

洛云西如梦方醒，忙去抹自己的脸，意识到她并没泪时，才松了一气。

“不，是一位好友的铺。”阮明姝冷淡。

“是我自愿的，为向鸨母证明我决意从良的心迹。”洛云西笑着说，“已经好几个月了，我都习惯了。”

阮明姝心中厌烦，此刻十分赞同陆君潜当初给她的忠告——不要让别人知铺是她开的。

“夫人，没想到竟能再睹夫人芳容。”那人躬行礼, 俯首时一双狭睛却是片刻不舍离开阮明姝的脸。

阮明姝瞳孔睁大，一把捉过她的右手：“你的手、你的手怎么了！？”

阮明姝秀眉一皱，有些生气。

那人还跟着，已被赶来的云拂抬臂挡住了。

。

她想了想，轻手轻脚绕到另一边，一扇小小的隔间，雕门半掩着。

阮明姝摇着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睛：“怎么会这样......你的手，可是要弹琴的啊！是谁这么狠心？怎么得去手......”

“唔？”阮明姝面有惊讶。她可不指望自己爹爹怎样了不得，只要不惹事她便谢天谢地了。

“阮举人得遇伯乐，现很得卢大儒赏识。卢大儒如今虽不官了，可门生故吏遍天，江少保都曾是他学生。”

洛云西原本纤无暇的灵巧五指，不知何时少了一——

阮明姝又是摇又是叹息，却也说不什么话来，更不能想到法叫她的手指来。

趁这会功夫，阮明姝快步走屋中。

阮明姝对他没什么好，但想着当时陆君潜同他说话时，很看重的模样，便朝他微微颔首示意。

洛云西早年成名时，京中皆称她为“琵琶人”。不仅因她艳冠京城的貌，还因她傲视群芳的乐技。

“好像说家里有什么事，一大早便回去了。”洛云西边沏茶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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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外，便无其他表示，低就要朝屋里走。

洛云西笑：“铺好得很，有我在，你放心便是了。呀不对，我这话说得太托大揽功了，真正算起来，大半功劳还是蕙妹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