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星洲耳朵一竖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，他故作不信的模样：“你娘？你当时就那么大一的小孩，你娘就把你关在家里不让跑了？”

几个来回，阮明蕙心态又崩了。

阮明蕙也慌低，心脏砰砰，得厉害。

这些日两人虽时常一起玩，一起吃，可都守礼得很，裴星洲连她的小手都没碰过。阮明蕙就更不用说了，偶尔冒羞羞的遐思，都觉得是对裴大人的亵渎，罪大恶极般压去。

“一句话，你不能生我的气。”他很认真地对阮明蕙说。

“你爹再怎么样，我都从来没有生过你的气。”他有委屈，“你也不能生我的气。”

就连此刻，她瞒着家里人同裴星洲偷偷见面，心里都有一负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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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了算了，”裴星洲连忙打住她，“我时间宝贵，你还是回家再哭吧。”

裴星洲修漂亮的手指在她发的肌肤上，阮明蕙脑乎乎的，一时没能听懂他的话。只用微茫的神望向他，樱小小，憨憨地分开一条小，贝齿隐隐。

阮明蕙把袖来一次，他就扯回去一次。

阮明蕙张了张嘴，却是什么也说不。之前她生气又伤心，确实是这样打算的。可今日叫裴星洲这样一番辩白，她就动摇了......

她知自己爹爹也很不对，她劝过求过，可是并没有用。另一方面，就算她爹错了，她也不能看着裴星洲伤害她爹。

“不是的，那时候是因为我娘......”阮明蕙忙辩解。

阮明蕙摇摇，绪低沉：“我方才说过了，不到。”

裴星洲一拍脑袋，暗完，明天全京城都要议论他当街欺负小姑娘了。

“那你是打算再不理我了？”裴星洲被她推开，就像表白时被人拒绝一般，丢了面，恼怒得很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！”她了气般，往那破木凳上一坐。方才虽是叫裴星洲拉着跑过来的，但她也累得够呛。

阮明蕙掉就要走。

“你带我来这嘛？”她有怕。

又不是现在，白白的，想让人啃一，确实不应当门跑。

他心若勾丝，着了似地越靠越近。

这条街上人并不多，但两人动静闹得着实大，偶尔路过的行人都驻足围观，指指。

“真的是我娘。”阮明蕙无奈。

“你不是要哭么，这里没人，你哭个够。”裴星洲气呼呼。

裴星洲呆呆看着她的两片，心若擂鼓。

一世名，毁于小哑。

然后就被阮明蕙一把推开了。

十五六岁的小姑娘，周是桃样的甜甜气息，腰间细细的，和他的腰腹完全不同。裴星洲不自在地收回手，耳朵有红。

见她不言不语，一副默认的模样，裴星洲失望极了，负气：“不理就算了，你惯会这样。几年前便如此，说好了在钟鼓楼等我，请我吃糖葫芦，结果一声不吭地约。”

他拉起阮明蕙，挟着她往偏僻跑。

阮明蕙惊得朝后仰，差从坡脚的凳上摔去。好在裴星洲手疾快，扶住她的腰，将她稳住。

“你说的我都知，”阮明蕙泣，“可他是我爹啊！我能怎么办，我就是看不得他受苦！”

短暂的尴尬并没有让裴星洲忘记正事，他伸手掰过阮明蕙的脸，叫她看着自己。

裴星洲扯住她的袖，不说话，也不让她走。

阮明蕙心里委屈，嘴一撇，竟真的又要金豆豆。

“看起来好的样，亲上去一定很甜，只是不知是果那甜，还是饯那甜，没关系，我都喜.......”

“你这是借，不公平。”裴星洲突然蹲，翘的鼻尖过阮明蕙小巧的鼻。

“你说得不对！”阮明蕙气鼓鼓，“我又没打你哥，也没骂你娘，你当然不能生我的气。可我爹却是被你实打实鞭的，你之前还踹过他......”

何止是把她关起来不让门，当娘亲发现她偷偷和裴星洲往来，还拿油树给他，差没把她揍死。娘亲从小到大都舍不得打她，谁知当时怎么那么大火气，柳条儿得她破，半个月没来床......

“你放开我！”阮明蕙甩开他，看了看周遭堆叠成山的废旧木材，暗偏僻的破落院，一个人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