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，真的找不到留来的借了。

阮明姝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，等她睁开惺忪睡时，窗外天光大亮，陆君潜早已离开了。

她没叫墨兰柳芽儿，赤着脚了床。

径直走到博古架旁，拿起格中摆放的白玉罐，从里面摸几粒药，正是她托洛云西找的避药。

青罗送来那日，她独坐许久，到底没有勇气服。

前天夜里陆君潜那般折腾她，她昨早醒来后该吃的，可药到嘴边，心中却是又怕又涩，最终寻了许许多多站不住脚的借，又将药藏了回去。

然而现，她却半分犹豫也无，一冷饮，两粒药随之肚。

她用得急，又凉，憋不住弯背咳嗽起来。

外间墨兰很快听到声音，匆匆走来。见阮明姝只穿着薄薄里衣，赤着脚坐着，不由责备：“小姨娘弱，再急也该披件衣服啊......”

“无妨。”阮明姝淡淡。

“小姨娘，少爷定是气消了，今儿院门外的侍卫都撤了。”墨兰忙将好消息告诉主。

阮明姝并不意外，只：“好。”

“打些来吧，我收拾一，去见老太太。”她呼一气，到那药似乎熔了，小腹一片冰凉。

第72章

老太太见阮明姝来了, 放手中茶杯，淡淡：“我正要叫你过来呢。”

说罢，挥退左右, 以往慈富态的脸上此刻半笑意也没有。

阮明姝垂首站着，心中大概猜到些。

果然, 等丫鬟们全退，屋只余她们二人时，老太太开：“王姑姑昨儿来了一趟, 跟我说起前些日渊哥拿着避药去她那儿。”

她说到这儿，有意停住, 去看阮明姝反应。

没想到阮明姝脸上没什么波澜，只抿着沉默站着。

老太太心发冷，火气又大了许多，语气更显严厉：“明姝，那药是你的么？”

“是。”阮明姝没脸说谎否认。

老太太气得捂住, 阮明姝见了，慌张起来，要去扶她。

“不用！老婆我一时半会还咽不了气！”老太太推开她，“渊哥儿是因这事罚你的？”

阮明姝只能再次。

“那你不冤！”老太太冷着脸斥。

阮明姝鼻发酸, 眶红。她已定决心要走, 事到如今, 只觉得愧对老太太。

可她就是这般无能自私, 没有办法到自个儿舒服，别人也兴。

她只能为自己想了。

“我们家哪里对不住你了！”老太太越想越不对味, 气消了些，委屈又上来了，“你也不是不懂事的孩, 怎么作这样的傻事呢？给我们家小，缺你什么了？渊哥儿不上你了？生孩能委屈了？”

“老太太，”阮明姝哽咽一声，“您和将军对我、对我们阮家，只有我们欠贵府的，没有贵府对不住我们的，是婢自己不行。”

“但是，”她了鼻，将泪收了回去，“婢来陆府前，也是和您有约定的。”

老太太眉皱得老，若有所思地望向她。

“您答应过，只要将军有新人，无论是娶妻还是纳妾，婢都可以恢复自由，离开陆府。”阮明姝平静心绪，缓缓，“这话，应当作数吧？”

老太太良久不语。

阮明姝知，她作这样的事，老太太也不想留她，只是担心陆君潜不好代罢了。

“婢弱，避药吃得许多。将军夜夜宿在婢那儿，婢肚也没有动静，也许......”她有些说不去了。

老太太脸上怨气更重。

“婢府这些日，您也看到了，同将军不知闹了多少次，得大家都不舒服。不若放婢走，各生喜。回家后，婢会日日为您和将军祈福的。”阮明姝接着说服。

“作数自然是作数的，”老太太终于开了，瞧着阮明姝说，“只是我说作数，渊哥儿不愿怎么办？”

“老太太，您只要写张放婢回家的条据，其余的，自然是婢来同将军说。”阮明姝忙，“条据落款可以写上婢府前的日，这样老太太也不必担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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