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什么？”阮明姝问。

所以千梦在这儿暂住的十几天，阮明蕙其实可开心了，晚上有人陪着睡觉啦。

她们小时候一张床睡，大后一个屋睡，从没分开过。在陆府这小半年，她可不习惯了，刚开始还怕黑怕鬼，躲在被窝里偷偷抹泪。后来，虽然胆大了那么一，可还是好想。

“啊，”阮明姝回归神来，“没什么。”

阮明姝心中一震，手中枕缓缓放，暗：莫非恩公要医的故人就是陆君潜的娘亲赵婉？世上之事真会这样巧么.....如果是真的，那就太好了。赵婉若能恢复正常，他一定兴极了。

阮明蕙意识到说错话，慌忙掩了嘴，改：“就算你心里没有奚哥，也不能鸳鸯谱，把他推给别人。奚哥会伤心的！”

“阿，阿？”阮明蕙叫了好几声，还伸手在阮明姝前晃了晃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阿，你、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！”她忸怩极了，小脸红扑扑地，“我还小呢！”

阮明蕙挠挠：“我也忘记千梦是怎样说的了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好像是因为心神受了重创，所以疯了还是怎样，很棘手。恩公苦寻多年，才想个有把握的法。”

阮明姝眉间蹙起，意识就要反

“啊？”阮明蕙嘴张得大大的，表有好笑。

“好吧，那我问你，”阮明姝也不勉，“你喜赵奚么？”

“你这丫！什么都不懂，说得倒是。”阮明姝直摇，“我可不是鸳鸯谱，我一直觉得你和赵奚天作之合。不止我，爹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
阮明姝也不瞒她，“我先前害怕爹爹顾忌赵奚是胡儿，就同他谈了谈。没想到阿爹跟我说，他当年收留阿奚，便是瞧他得俊俏机灵，又无家可归，想着日后招他赘，给你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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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小啦，你今年就及笄了，咱们早打算，早些呀。”阮明姝提这个话题，一方面是心里担忧，想早敲打妹妹，别走她的老路。另一方面则是有意分阮明蕙的心，要不然这丫定会整夜记挂着青罗的事儿。

“就是啊，不能勉！”阮明姝睁着灵灵的漂亮杏，认真，“阿，我就是知不能勉，所以才不劝你。否则要我说，你和奚哥要是能成，我梦都要笑醒......”

阮明蕙有些不解，大睛又睁圆了一圈：她和还有悄悄话一说么？平日里就无所避忌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呀。

“神魂受损？”阮明姝不由问。

“我没想过，也不知自个儿喜什么样的。”阮明蕙闷声，使劲将脑海里某个影赶走。

“阿，你说什么呢！”阮明蕙一坐了起来，气鼓鼓地，“我把奚哥当亲哥哥！而且，而且.....”

阮明姝当然不会拒绝，她了妹妹的小脑袋，心一阵温：“好呀，正好咱们说说悄悄话，阿有事想问问你呢。”

“阿，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嘛！”阮明蕙摇着的胳膊撒。

“而且你明明知奚哥哥喜你，怎么还这么问！”阮明蕙撅起嘴，“就算你心里只有陆将军.......”

然后，等妹俩亲亲一块儿躺在被窝里时，阮明蕙才明白，她为何说是悄悄话。

阮明姝怕她冻着，忙把她拉回被窝：“你不愿就算了，而且我瞧阿奚的意思，也是把你当妹妹，这事勉不来。”

“不不不，万万不可！”阮明蕙摇得和拨浪鼓似的，急得直接跪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