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这么笨了，”陆君潜啧了一声，“世间只她二人？不是李妃有罪，就是我娘有罪？”

好一会儿，阮明姝狂的心才平复来，她恢复冷静：“你娘呢，我爹呢？还有老太太、陆氏宗亲......”

她是他的妻，他的逆鳞，之即死。

“您怎么跑过来了。”陆君潜问。

没人知她被掳走的那日，他有多怕。

不过要是她再发病，又或借机发难，可就不是上次那样同她争论就算了，阮明姝暗暗警戒着。

“我，你.....”阮明姝更了，总觉得脑不够用，不知是不是被泡傻了，“不是，怎么这么突然？我们怎么成婚呢，就夫妻对拜，送房？而且......”

赵婉上打量阮明姝一番，又见儿手扶在人肩上一直不愿松开，目光稍顿，转而又去看陆君潜，一时倒没说话。

阮明姝说不话了，半响才开，脸上仍写满了震惊：“......嫁给你么？”

“那你是说我娘不无辜？”阮明姝登时火大。

“你放心，什么都不会少，除了我父王没办法到场。”陆君潜将她环在臂弯中。

“儿一起听着。”陆君潜丝毫没有暂避的意思。

阮明姝低，笑得酸涩：“这能有什么说法？死的是我亲娘，仇人是你亲娘。你要为你娘抵罪？我受不起，还不如杀了我呢。”

两人拉扯间，赵婉已经走来。

......

阮明姝非要床，陆君潜只好扶着她。

场面便有些尴尬。

“嫁衣。”

看来陶孟章真的有法，阮明姝暗。

“我的好好的，不用扶，先前是装的。”阮明姝要推开他。

陆君潜听得眉直皱，在她脑门上弹了个暴栗：“阮明姝，往好想行不行，我和你说过，我娘不会陷害无辜，更不会为了讨好叶后陷害无辜。”

陆君潜脸一沉，住她乎乎的小耳垂：“你说呢，这还用问？”

陆君潜笑了一，摸摸她的：“是给你的。”

阮明姝要起，却被陆君潜住：“你还发着烧呢，虚礼免了。”

赵婉知他这是怕她作妖，欺负他媳妇儿呢，心里登时百味陈杂。

陆君潜皱皱眉：“差不多吧。”

不能再拖了。

不过想想这么多年自个儿的所作所为，她也觉得自己没资格不痛快。

“那你娘又供、又笔供，还告了御状！”阮明姝绪激动，说着又要落泪，“我娘是不会私通的，她不会！”

“将军、夫人，”柳芽儿走来禀报，“王妃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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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大不中留啊。

“为娘有些话要和明姝说。”陆婉语气平和，说起话来不急不缓，没有半戾气，与先前大不相同。

阮明姝一惊，看向陆君潜：“你娘？她病好了？”

“我怕你说不清楚，所以来向明姝歉，你们婚期将近，别留疙瘩彼此介怀。”

陆君潜轻叹一声，知此事乃阮明姝心结：“我知，李妃是温柔良善之人，自然不会......”

阮明姝松开手，恭恭敬敬行了礼，然后垂手低站着。心里怎样想不说，表面上总要过得去。

既然已无法掩饰她对他的重要，索明明白白昭告天：

“我？”

她的吗，可是急着穿？明蕙事也多，我帮你就好......”

“都摆平了，你爹、老太太，还有陆家那帮人了。至于我娘，”陆君潜轻轻将人松开，指尖轻描她的眉，“我先前说过，会给你个说法。”

“免不免也要她说啊。”阮明姝没好气，心里其实不大舒服，并不想见赵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