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你才会拖累她。”他难得狼狈地说着，“你当年若不那个文武状元的风，你猜猜第三次北伐会不会落到这个地步。”

容祈抿，声音似从牙中挤来：“我会报仇的，明明是你我阿与你成婚。”

“你们若是打架，就都给我来。”

车外，容宓森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
车两人一愣，随后各自松开手，占据一侧，沉默着不说话。

“没吵架。”宴清睁说瞎话。

“我没事。”容祈假装无事发生。

“你们最好都是。”容宓恶狠狠撂一句话后便又离开了。

“你知宁汝姗当日是被谁劫走的吗？”宴清理了理领，冷淡问。

容祈眸底闪过一丝暗。

“看来你也知，安定那个老阉倒是有良心，买通侍卫让白起把人救去，不过若不是官家冷不丁来这一招，后面便也不会有今日之事。”

“事已至此，你要不选择站在我这边，为宁汝姗报仇，要不就永远烂在这块泥泞中，看着大燕分崩离析，连这一块净土都不复存在。”

宴清太懂人心，也太会说话。

容祈着气沉默着。

“容祈，你难不想继承韩相遗志，收服故土，统一南北。”

宴清的声音飘忽不定，却又能瞬间让人陷其中。

“宁汝姗将门，理也会喜。”

容祈在堪称死寂中沉默了许久这才说：“若是败了，该如何？”

“上位夺权，必当引起战，倒时忧外患，又该如何。”

“百姓生灵涂炭，不是韩相所愿见的。”

他一脸提三问，个个都是直至心的尖锐之。

他愿意开，反而还有机会。

宴清心中微松。

“不会发生战，所有的一切必定是顺其自然，官家拱手奉上的，也不会败，我答应过容宓，要给她全天最好的东西，自然不会失言。”

“我不是你，连自己喜的人也保护不了。”

宴清信誓旦旦地嘲讽着。

容祈冷笑一声，随后又陷沉默。

他的神气似乎只有在提到宁汝姗的时候才会一人气，不然比起以往都还要来的死气沉沉。

“成。”

他沙哑说着。

宴清盯着他，暗自松了一气。

——

就在另一边，金州榷场。

一艘大货船停靠在岸边，码火朝天，前面不远是被围困的金州，而和它相隔不远的隔山却是忙得火朝天。

榷场名字上带着一个场字，实则占地面积占据了整个山，这里既不归属于大燕也不归属于大魏，随着这片国土被一分为二，这里有了自己的规矩，这里的地蛇便是每个榷场的红楼主人。

随着货船来的还有一大批人，这些都是搭着船来谋求发财之的大燕人，男女老少皆有。

其中有一个佝偻着腰的中年妇人跟在人群最后面，但经过一拐弯时，那个人就消失不见了。

正是乔装打扮的宁汝姗。

宁汝姗拐到一小巷前，突然仰着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小红楼，清澈明亮的眸闪过一丝犹豫。

她是在娘的书房中知榷场这个地方，也知它的形成得益于韩相的五令中的往来经商，货币两讫自由的商贸令。

其中有个地方最为重要，便是金州，因为它是韩相第一个扶持的榷场。

她着怀中碎掉的玉佩，最后看了一小红楼，便转离开。

就在她走一条小巷时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她心中一惊，顺势躲在一个隙中，屏息听着有人逐渐靠近他。

那人穿着青竹锦衣，瘦弱矮小，脸雪白，站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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