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哭，两个小孩哭得越发凄惨。

容祈听着耳边的此起彼伏的哭声，觉得疼。

“你怎么也哭了。”见岁岁哭得直打嗝，容祈伸手把人抱在怀中，不解地问着。

“娘，娘也会没有吗。”岁岁小手摸着泪，小声说，“岁岁就是觉得难过。”

容祈错愕地看着她，随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：“好孩。”
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
他单手抱着岁岁，目光落在另外一个小孩上，企图在她上看到另外一个影，鬼使神差地朝着邹慕卿伸手来。

“我带你回临安。”

他哑声说。

当年，面对那个同样说‘我没有家’的姑娘，他能的，只是无力苍白地安着，无能为力。

而今日，他不再是那个不能看，不能走，被禁锢在容府的残疾世，他终于可以对着她伸手来，重新给她一个家。

可那个姑娘，却没有等他。

“你能让你的鹅不要叨我了吗？”容祈忍不住对着怀中的岁岁说。

岁岁低，只看到大白鹅死死咬着容祈的衣摆，时不时那大翅膀拍他的。

“啊，鹅鹅，不是坏人，不能咬。”她半个趴在容祈胳膊上，大声呵斥着。

大白鹅颇通人，犹豫了一会，这才松了嘴，甚至伸翅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小，最后装无事发生的样，亦步亦趋地跟在容祈后。

“以后不能随便来，听到没。”了小巷的容祈，忍不住对着面前的岁岁又念叨了一遍，“你带一只笨鹅来有什么用。”

宁岁岁歪，不解说着：“不是偷跑来的，娘就在隔那条街发粥呢，我是看到了，才跑来的，鹅鹅跟着我呢。”

邹慕卿怕岁岁被骂，也赶解释着：“我三日前捡了岁岁丢在地上的糖葫芦，岁岁今日看到我了，见我被人欺负，这才来的，后来是我看到我家着火了，这才跑到这里的，岁岁是跟着我来的。”

“那也不是你一个人跑来的理由。”他对着两个年纪加起来才十手指的女孩，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开。

“你这几日，有受到欺负吗？”容祈牵着邹慕卿，假装随意地问。

邹慕卿摇摇：“娘叫我在外面不能开说话，也不能洗脸，脱衣服睡觉，我都听着呢，刚才那个小乞丐是和我那天抢东西的人，糖葫芦被我抢走了，他气不过，才来找茬的。”

“我爹一直教我习武的。”她提起爹，气忍不住难过地说着。

容祈嗯了一声：“回临安，我也给你请一个老师。”

他沉默片刻，小声安：“都会好的。”

“你娘在哪里施粥。”他问着岁岁。

岁岁茫然地看着闹的大街，小嘴微张，大睛扑闪着：“咦，我怎么都不认识了。”

“鹅鹅，鹅鹅带路。”她低对着大白鹅说。

大白鹅站在容祈边，脑袋也跟着转了几，同样僵在原，依偎着容祈。

“啊，你不认路啊，你在家不是都认路的嘛？”宁岁岁见状，不由大惊。

容祈听得只觉得前发黑。

这姑娘还没走丢，真的是运气啊。

“那你知你娘施粥的地方有什么显的东西吗？”容祈循循善诱地问着。

“我知我家在哪？”她小声说着，“娘教过我的。”

“在哪？”

“榷场宁家酒肆。”岁岁一向记好，对娘千叮咛万嘱咐的事，记得牢牢得，“我娘叫宁汝姗，我叫宁岁岁，我今年三岁，也可以带我去红楼，王叔叔知我的，或者你带我去榷场的码，鹅鹅认识路的。”

“但是榷场怎么走呢。”

宁岁岁摸摸，扭去问容祈，却见容祈正死死盯着自己，面容僵，雪白，那双漆黑的睛看着竟然有些骇人。

她一被吓在原，磕磕绊绊问：“怎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说，你娘叫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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