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，烈地看着她，一瞬间觉得过去那个害怕被抛弃的孩终于离他远去。

“没事。”燕梨觉得自己连一小指都抬不起来，“近来没睡好，有些累着了，你去吧。”

“可是......”碧痕仍是不放心。

燕梨不需它细说。

原来他还可以保护更多的人。

他十二岁被燕梨接在边养大，从此后的每一天都是他过去梦都不敢梦到的好，他贪婪地抓住这好，可却无时无刻不在惶恐。

顾珩接到消息时喜得脑都是懵的。

他会受不了的。

阿一向十指不沾，竟然要为他厨吗？

“傻瓜。”燕梨中酸涩，忙眨眨把泪憋回去。

“什么大英雄，阿你不要打趣我了。”顾珩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，脸颊在皎白的月光红得清晰可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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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母亲如何了？”燕梨闭着问。

少年望着她，中满满的愫几乎要溢来：“我也是为了保护阿，这么多年来，这还是我第一次可以靠自己保护你。”

“去。”她声音淡淡地，却不容置疑。

“这个......”系统讷讷地，“最后关肯定也是最难的嘛。”

大战刚过，顾珩每天都很忙，转小半个月就已过去。

他仍是很兴，真像是一个傻瓜：“以后我会越来越大，永远永远都可以保护阿。”

原来他真的可以保护她。

“你要什么？”系统警觉起来。

良久，一滴泪湮灭在夜中。

他唯恐燕梨有哪一天觉得厌倦，发现了他的无用，再不肯施舍一丝温于他。

燕梨也笑起来，接过他抱在怀里的盔，却被那沉甸甸地分量压得手臂一跌。

燕梨却不答，只把碧痕叫了来：“你去跟阿珩说，今日晚膳来我这里用，我......我亲自厨。”

这半个月来燕梨每日都差人为他送去各致吃，他每天可见的喜，可是各项数值却如生一般一动不动。

碧痕无奈，只得退。

过来：“阿！”

已是夜，燕梨也无法和他叙话太久，将顾珩送回院中后，燕梨便拖着疲惫的步伐回了房。

母亲和外婆一家的关系都不好，和父亲离婚后这么多年也没有再找过伴，现在重病在床，唯一的女儿也不在了，她怎么可能好？

“还是我来拿。”她固执地，“就当是给我......给我们湖州的大英雄谢了。”

顾珩很久没有这样兴过。

“不大好。”

这些年他拼命想要一个有用的人，终于在今天，他发现了自己的价值。

一踏屋中，她就像是被了力气一样绵绵地倒在了床榻上。

“这个重。”顾珩说着便要把盔拿过来，燕梨却偏过躲开。

碧痕被她唬了一：“小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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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世界上最我的人就是妈妈和阿珩了。”她轻声，“妈妈生我养我一场，我却没能让她过上一天好日，现在......也要对不起阿珩了。”

阿说，世将至。而他的能力在世中会得到最大的发挥。

偌大的屋中只剩她一人，在夜中静到可怕。

他从上午起就开始心神不宁，明明理得都是极严肃的事务，却时不时就会傻笑声。

“怎么不是大英雄。”燕梨珍惜地抚了抚怀中的盔，语气中混杂着骄傲和欣，“是你力挽狂澜，保护了湖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