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梨察觉到他话语中小心翼翼地试探，叹了气：“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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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太湖游玩回来已至午膳时分，两人一起用完膳后燕梨便把顾珩赶回了偏殿。

李德福跟在顾珩边：“陛，寒勒国献了冰蚕织锦来。”

“哦？”顾珩来了兴趣。

这冰蚕织锦一向只有寒勒国中极珍贵的一冰蚕能产，夏日时摸上去手生凉，极是解暑，是有价无市的珍宝。

他想起燕梨一向畏，每到夏天便恨不得屋里放着冰，向来这东西她会很喜的。

“走，”顾珩，“带上这冰蚕织锦去找阿。”

他想了想又：“算了，朕自己去罢，先告诉她这个号消息，明日再叫人来为她量裁衣。”

顾珩一跨殿门，就看到了倚在人榻上熟睡的燕梨。

燕梨一直有午睡的习惯。顾珩心激动之一时忘了这是她午睡的时候，人又自不会拦他，所以他一来就看到了这一幕。

论理说，非礼勿视，他应该立刻转离开，可顾珩脚却如生了一般，怎么也动不了。

他痴痴地望着她的睡颜。

燕梨肤白，午后的光打在她的脸上，越发显得她像是一块玉心雕琢而成，的睫垂落，偶尔不安地颤动两，像是沉浸在梦中。

天气渐，她只在上搭了一条薄薄的毯，稍微一动，那毯就不听话地落去。

顾珩一，慢吞吞地向着她挪去，他脑中混沌一片，想，我只是要去帮她盖毯。

是了，他给自己打气一般又重复了一遍，我只是要帮她盖毯。

短短的一段路，顾珩却生生走了一刻钟的时间，天气似乎一瞬间格外炎，让他汗浸了里衣。

他几乎是用两手指拎起毯，小心翼翼地盖在燕梨上。

盖毯时难免要弯腰，她的呼便也近在咫尺。

顾珩有些慌地一垂，她红的便猝不及防地映帘。

他顿时浑绷起来，心脏被陌生的渴望攥住，不受控制一般俯去。

在快要碰到那片芬芳时，一阵微风来，她颊边的发丝轻柔的飞舞，戳在了他的脸颊。

顾珩如被一针扎天灵盖般浑一激灵。微风好似裹挟了寒冰，让他混沌的大脑骤然清醒。

顾珩狠狠地扇了自己一掌。

他这是在什么。

他怎么能！怎么能在她不知的时候轻薄阿！

你已经够卑劣了，顾珩中血红一片，不要再更贱了。

他跌跌撞撞地离开，没有看到燕梨缓缓睁开了。

良久，叹一声。

第35章 南山营

燕梨一直不说话, 系统率先沉不住气：“他的想法已经够明显了吧？你呢？”

燕梨不语。

“顾珩没什么不好吧。”系统为顾珩说话，“人家位权重、容貌俊, 还掏心掏肺地为你好，你也很难再遇到这么好的男人了。”

“他那心思明晃晃地就差说来了，你怎么就是不愿意回应呢？”系统不解。

“你希望我和他在一起，是因为这样是对于任务最稳定的方法，是吗？”燕梨不答反问。

“是......”系统心虚了一，但随即理直气壮起来，“但是这样对你也没有什么坏不是吗？我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害过你啊。”

“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吗？顾珩是一个真实的人吗？”她忽然又问。

“呃......”

“其实你不用回答。”，燕梨虚望着远方，手指密密地挲着被褥的致的纹, “虽然有一本所谓的书, 但是我受到的这个世界远比一本书要真实庞杂的多。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经历, 每一片叶都有独一无二的脉络。这里的人会开心, 会痛苦，会生病, 会死亡，他们就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
“其实你可以这样想。”系统地解释, “这世上所谓真实和虚幻的界限其实没有那么分明, 这个世界和你曾经的世界, 他们，他们都可能是真实的也都可能是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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