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去外殿梳洗了，一会儿就去上朝。”影答。

“哦。”燕梨暗自庆幸，她一时半会儿的还真不好意思和顾珩面对面。

还是等她稍微缓一缓，中午再去找他一起吃午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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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太监正在为顾珩束发，他正襟危坐，睛却没有焦距地游离着。从昨夜到今晨的事，一幕幕闪过他的脑海，让他忍不住低低地笑声。

皇帝陛“笑声”这件事对于小太监的冲击力来说基本可以相当于见了鬼，他吓得手一哆嗦就揪掉了顾珩一发。

完了！小太监的脸一就变得比纸还白，他到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，只会“砰砰”磕，中连一句话也说不来。

他确实也没什么可以直接和陛说得。这错误本不必陛亲自开，李德福就能让他跌落地狱。

“不必磕了。”顾珩今天心奇的好，“这事朕不告诉李德福。”

小太监惊得抬起一张涕泗横的脸，便看到那向来冷峻狠辣的帝王，年轻俊的脸上风般的笑意，仿若一个无忧的少年郎。

顾珩的好心持续到了朝后。

李德福迈着小碎步走到他边，低声说了几句。

“陈昌岳？”顾珩挑了挑眉，他险些忘了这茬事，“看来是查结果了，叫他来回话吧。”

顾珩走殿，端起茶抿了一，忽又想起一事，吩咐李德福：“如今天气越发了，让膳房熬些梨汤送到信去，冰糖记得少放一些，阿不喜吃太甜的。”

“是。”李德福领命。

“换季了，再叫几个裁绣娘去信裁衣。”顾珩老妈一样又想起一事。

“是。”李德福绝不提燕梨的新衣已经多到要专门再找一间殿放的地步。

“还有京中有名的那些戏班，叫来演几场。”顾珩想着燕梨自回来后也不知怎得特别喜看话本，那想来也是好听戏的。他一向不这些，中便也没有准备，不如从外叫几个戏班来给她解解闷。

“是。”李德福依旧毕恭毕敬。

“等等。”顾珩忽又纠结起来，问李德福，“那些唱戏的不论是扮男角还是扮女角的是不都是男人扮？”

李德福心说那叫小生和旦角，但他当然不会作死地指不戏曲的皇帝的错，恭声：“回陛，角儿都是男人扮的。”

顾珩顿时心里就不大乐意了。怎么好叫一群男人打扮得枝招展的给阿取乐！

“算了。”他有些后悔，挥挥手示意李德福去。

李德福刚走到门边，顾珩又反悔了：“算了，还是叫他们吧。”

反正唱戏的都涂大脸，脸什么样本看不清。

李德福：“......”

李德福：“是，陛。”

两人说话见陈昌岳已来了，顾珩清了清嗓：“查清楚了？”

“是，陛。”陈昌岳答，“臣查访了顾氏旧人、仆，最后发现顾氏十六岁那年极有可能是扔掉了一个她的私生，所谓养病其实是避人耳目在养胎。”

陈昌岳一贯冷静自持，所以即使是这样匪夷所思之事由他中说也是平静淡然，可他这不轻不重的几句话却如天雷一般轰然劈在顾珩。

顾珩瞳孔骤缩，他甚至能听见自己骨骼咯吱作响的僵声音，连声音都像是从牙中来的：“顾氏十六岁，是多少年前？”

“回陛，二十四年前。”

第57章 真相

燕梨正在看账本, 就见影满着笑意地端着一个汤盅上前：“御膳房的说了，这是陛特意吩咐给娘娘的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燕梨好奇, 影揭开盖，原来是一盅白梨雪燕汤。

“陛说了，如今天气燥，姑娘可要多喝些这梨汤呢。”影用勺拨了两，切小的梨块便在汤中开，气冉冉，煞是好看。

“他这想得也太多了，我哪里就有这么贵了。”话里似是抱怨，然而中的的笑意掩都掩盖不住, 她双手接过汤盅, “我尝尝。”

梨汤玉清甜, 便觉得嗓都舒服了不少, 燕梨正喝着便听到人通传：“皇上驾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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