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竟难得的有些踯躅：“......那你觉得，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？”

“当然是变好了！”李德福大声，“陛必会成为一代明君、仁君！”

仁君。

顾珩以前从未想过这个词会和自己扯上什么关系，别人提到他时，一般都会先咬牙切齿地骂一句暴君。

他对这些知的一清二楚，却从来嗤之以鼻。除了阿，他并不在意任何人对他的评价。

顾珩看似没好气地虚虚踹了李德福一脚，笑骂：“老。”

只有他自己知，在听到那句话时，他心底划过的淡淡，和震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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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梨再见到顾珩时，他已经整理好了绪，再也看不一丝异样。

他甚至还了一大桌的菜——当然包括红烧。

他们两人单独吃法时向来不要太监女在边伺候，顾珩夹起一筷放到燕梨碗中：“好时间没了，阿尝尝我的手艺退步没有。”

当然是没有的，红烧还是一如既往的香气勾人，即化，可是燕梨今日却不是很有吃饭的胃。

——顾珩看起来太正常了，就好像昨夜的失控不存在一般。

可他即便是忘了酒醉后的事，也不能把自己的世忘得一二净。如今这个样，只能说明他在掩饰。

燕梨不知味地吃完了一餐饭：“阿珩，你跟我来一趟。”

她牵着顾珩，带他来到了太湖上一座湖心亭。

顾珩笑了一：“阿还是这么喜湖心亭。”

“是啊。”燕梨望着浩浩汤汤的湖，回忆，“当初我被燕......”她一时卡了壳，忘了那混账的名字。

“燕成锦。”顾珩提醒。

“对，燕成锦。”燕梨有惊异地看了他一，也不知是该说他记好还是太记仇，“那家伙把我推了湖，我没想到阿珩你会来救我。”

“从此以后，我就决定要把你真正当成我的弟弟对待。”她看向他，“阿珩，我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，这些才是我们自己选择的命运。”

燕梨忍着羞耻：“你看，连你的名字都是我取的，你的人生早就画了分界线。”

她拉着他坐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。

他早就比她多了，这样靠着姿势有些别扭，可是在靠上去的那一瞬间，他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。

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：“阿珩，人一生有很多事都是不能自己选择的。”

“父母、、相貌、别......这些我们都无从选择，却无一不重重地影响着我们的命运，尤其是年幼时的命运。”

“这世间就是这么不公平，很多不那么幸运的人一生都要和这些无法选择的桎梏斗争。有些人成功了，有些人失败了，很多很多人一辈都无法逃脱那个一生就存在的牢笼，但也有很多人，他们挣开了。”

“阿珩，虽然你从来没有细说过，但是我知你小时候受了很多的苦。这些事或许到了今天还在影响着你，尤其是......你知了自己的世后。”

“哪怕你现在已经是万人之上的帝王，但是过去就存在的伤痕，你也无能为力，你也需要很久很久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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