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言，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......太不！太不懂了！”江霏微一把上前过他的脸，“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以后我负责饭，你负责洗碗吗！”

江霏微知他是跨不过那坎。

她小心看着顾言，“你还记得吗，那次你受伤，我去看你，也是给你了一碗面。”

顾言想起那次自己的狼狈样，有些怀念，“我都记得。”

“当时我就想过，要是那样的日飘飘扬扬过去，应该多好啊。”

江霏微轻轻将自己的手放在顾言的手上。顾言顺从地将手掌摊开，衬托得江霏微的手小小的，一如他护着她。

两人的手都是工的手，有几分糙，如同两人的过往。

“可现在我真的走到你边了，我又迷茫了。”江霏微抬看向江霏微，“你明明是杀伐果断的顾督公，却因为我受缚、为难。”

“霏微，我心甘愿。”顾言哑着声音说：“这是我应得了。”

“可我不要你这般，我要你像曾经那般，比如南京宴席上解决那个不尊重人的公，或是在相国寺时的果断，或是那日在公堂上惩治兰氏......而不是见到我时谨慎小心，还要先沐浴再来。”

顾言垂，“是我得不好，让你担心了。”他轻轻拥住了江霏微。

江霏微听着他有力的心声，在他的怀里闭上睛，“我知你束缚于自己的份。曾经我以为，我像对待常人那样对待你，能让你少几分负担；可如今我却觉得，我反而成了你的负担。我的存在，反而成了别人伤你的利。”

旁人见了他们，都将他们当故事看，一个阉人娶妻，居然还是个侯府的小。施舍给江霏微的尚且是怜悯，而对着顾言的，只是无穷的恶意。

江霏微本来觉得，是差错和自己的努力让两人走到了一起，她甚至有一反叛这个时代的快。

可真的面对顾言的小心翼翼，和旁人对他的看低时，她又迷茫了。

“我不是什么勇敢的人，我也说不什么不在乎旁人光之类的话。但是，我希望我们俩能一起面对，而不是你谦卑地把我挡在后面，好吗？”

“......好。”

“嘿嘿。”江霏微将脑袋从顾言怀中抬起来，看着他如碎星般的眸，“你明日想吃什么？我等你。”

“我想吃你的糕。”

“好！”这还是顾言第一次指明要吃什么呢。

顾言见她开心，忍心来说：“霏微，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
他牵着江霏微坐来，整理了一思绪，方说：“我打算让七皇面见顺天帝。”

“所以你这次带他来避暑山庄？”毕竟顺天帝怕是都忘了七皇这号人了，哪能记得来这带上他。

“是，大概就这几日，我会让两人见一面。而且要顺天帝记住他。”

“可现在大皇和福王正争得不可开，这个时候......”江霏微突然生些不好的预，“你想让七皇参与......夺嫡？”

“霏微，你很聪明。”顾言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
“不不不！这哪里是聪明的问题！这太危险了！”江霏微挥开他的手，“七皇这么小、又没有母家支持，你本来也在风浪尖上，这么太冒险了！”

江霏微迅速想到了关键，“是不是我让你帮七皇，反而给你惹了麻烦？”

“不是这样。”顾言摇摇，“走这一步，也是因为这是不错的一步棋。”

“顾瑾支持福王，也是顺了皇上想立福王的心意。我再去，就算事成，顾瑾也不会给我好果吃。老祖宗号称一心想着皇上，但他一直想让我支持皇，这样无论谁取得皇位，他都能不得罪。”

“可皇上把你赐给我，已经是打了皇的脸面，更何况我早和皇有怨怼，他登基，我一样场不会好到哪儿去。”

江霏微明白。就算顾言归顺皇一党，等事成，自己和顾言的事作为丑闻，也会被“消减”。

她有些好奇问：“你是怎么得罪大皇的？”

“顺天帝有不少谕或者旨意，以往都是我传到大皇那的。次数多了，他自然看我不，记恨上了。”

这理由......江霏微叹了气，“可实在太冒险了。”

顾言却不这么认为，“既然都是坑，总要搏一搏才知。”

江霏微却想到，在书里，七皇几乎没有登场，最后生死不知；顾言更是在三皇登基前就早早丧命......或许这真的不失为一条好路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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