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珩青腔里那颗平静了漫年岁的心，倏然颤了一。

“妖在你们这里地位这么差吗？”郁秋震惊，“那如果想摸茸茸的尾怎么办？”

“这可不行，”顾风华语气严肃，“江白是九尾狐乌绮云边的人，若教人发现狐妖混宛都，多半会抓起来毙掉。”

不认得了。

这么想来，他似乎从一开始就不了解她啊。

先有陆见寒不顾其尊的份，大摇大摆地在大宛国王都横行，接着又有沧澜宗主公然给他投送了一名小妖，他们就不怕吓到大宛国百姓，惊动附近的仙盟中人，把他们抓起来公开刑吗？！

司珩青影渐渐远去。

江白直地说：“师尊不用跟妖族勾结啊，她就是妖皇大人啊！”

江白：“……”

顾风华微笑：“弟很少听闻，有人有这癖好。”

司珩青阖上，了。

原以为郁秋会讨厌这小妖，不喜他的妖态，哪想她竟是这副神？

“师尊，”顾风华无奈，“你这是什么？”

郁秋：“？？？”

“师尊师尊，”江白在麻袋里说，“师尊若是想摸，弟可以变原型给你摸！”

“偷偷摸摸也不行吗？”江白委委屈屈，“小白没什么坏心思，只是想哄师尊兴而已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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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会血？胆这么小？喜吃，很有礼貌，甚至还乖的？

郁秋手僵住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她原来喜半妖的耳朵？喜茸茸的东西？

郁秋声音不大不小，一时间引了不少人的注意，众人回看了过来，却见顾风华疾手快地拿布袋一罩，将小江白罩在了里面。

司珩青恍惚了一瞬，抬眸看着郁秋。

郁秋：“？”

糙的编织袋影响了手，但隐约能受到麻袋面那双茸茸的、可以塌去还可以竖起来的、超有灵的狐狸耳朵！

以为她严厉、凶狠、无，以为她杀伐果断，原来那些都是她在人前的伪装吗？

“那也不行，”顾风华看了郁秋一，虚虚握拳掩，咳了咳，“剑阁都是线，若是教人发现师尊边有妖族，必然怀疑您和妖族勾结，到时候引祸上，便是弟也难以顾全您的安危。”

还是说，她也曾经历过锥心之痛，历经千辛万苦，才生生地熬成了后来那个样？

“你想让他留在边，就不得让他妖态，”顾风华，“否则让剑阁的人撞见，不问由来就将他杀掉了。”

顾风华再一次心梗。

是这样吗？

形同陌路。

郁秋：“我想抱一狐狸……”

郁秋睛亮了起来，却听顾风华喝：“不行！”

顾风华抱着麻袋，一脸难受地看着沧澜宗主，挤一个笑容，彬彬有礼地说：“大师兄，您的嘱托师弟我已记来了，这段日师尊将由我来照看，您如果没有别的事，就请先回去吧，反正师尊现在不认得你了，说到底跟陌路人没什么区别，您再缠着她质问过去的事也没有意义。”

司珩青微微蹙眉，言而又止。

这就很离谱了？！

灯火映着她的脸，照着一脸灿烂，那双眉笑得弯了起来，抱着盘的手更是兴奋地直勾勾，看上去忍不住要对狐妖少年一番.了。

顾风华一个两个大。

他从前怎么从来不知这些？

谁不喜茸茸的东西呢？

他的耳朵，比这小妖的好摸多了。

狐狸！！！”

待他人一消失，郁秋立刻原形毕，兴冲冲上去，隔着麻袋抓了抓江白的耳朵，顿时心怒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