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沧澜宗主低声：“若不想听他废话，便与我离开吧。”

沧澜宗主垂睑，淡淡说：“好。”

郁秋盯着那双靴看了半响，听到沧澜宗主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嗯，”沧澜宗主，“若是过意不去，回再给我一双。”

她不知跟沧澜宗主有什么好聊的。

顾风华很快回来了，一手拿着茶壶，一手拿着银的酒壶，悄咪咪凑到她耳边说：“我从他们这的姑娘那里讨了些樱桃酒，不醉人的，师尊你尝尝味。”

凤患忧站起，慷慨激昂，“如今仙盟已赢得幽境九州，将妖二族驱逐幽境，封印在极北之地无极渊中！此乃造福苍生之事，仙盟以作则，将为神州大地开创太平盛世！”

“驱逐妖！守护神州！”台众人纷纷叫好。

“好！”

你讹我吗？一双靴也能碰瓷？

“诸位，仙一战十二年了，无数仙盟弟因此惨死，幽境九州一片焦土，各大门派俱是损伤惨重，所幸所有一切努力没有白费！”

好在凤凰台用来招待宾客的酒，只是普通的白酒，与那壶樱桃酒差别大着呢，洒去半杯也不心疼。

郁秋的目光停在沧澜宗主上，心想：难就因为他？

用这办法，暂时先堵住了沧澜宗主的嘴。

郁秋睛瞪大了些：“？”

“啊……”郁秋缓慢地抬起脸，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庞，轻轻地说，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场上气氛渐渐活络起来，凤凰台的女孩们推着一块红布盖住的石碑来到台上，放在那把空椅后面，又有婢女们挨个给仙盟弟倒酒。

顾风华绕到椅前坐来，给郁秋斟酒，悄声跟她说了什么。

那酒倒来跟红宝石一样剔透晶莹，尝一更是甜到了心坎里，樱桃的香气在尖萦绕，酒味不重，郁秋尝了半杯还想要喝，顾风华却不答应了。

郁秋看着溅到沧澜宗主靴上的酒，表僵住了。

说着，将酒洒在地上。

沧澜宗主懒得搭理他，便由着他去。

顾风华了个鬼脸，：“师兄要的话自己去讨！”

台上台，众人纷纷效仿，不少人垂泪，铭记昔日故友。

沧澜宗主穿着一双一尘不染的银靴，白底银线绣着回风雪浪，这半杯酒洒在地上，溅起的珠在他靴上印上了斑驳的痕迹。

郁秋也学着样，洒了半杯。

人是用来看、用来养的，一聊天就坏了气氛、坏了心。

沧澜宗主侧过脸看他，面上没有任何表。

只是……

白衣仙君有所察觉，侧眸看她，：“聊聊？”

她吃两块，沧澜宗主吃一块。

郁秋：“…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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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态度。发现在场那些议论的、八卦的神都没有了，迎上郁秋的目光，众人俱是一脸讨好地冲她笑，朝她颔首致意。

她转过脸去，假装没听到这句话，继续看台上几位掌门人。

“诸位仙友，”凤患忧端起酒杯，肃然，“这杯酒，吾先敬死去的仙友们，自古得之路坎坷多磨，或是意外崩殂于半路，或是为大义而亡，正是他们的牺牲换取了我们今日的胜利，愿他们转世投胎再结仙缘。”

郁秋尴尬地笑笑，半眯着睛，拿果脯盒，说：“吃吗？”

仙盟各大门派弟大多辟谷，用五谷杂粮于修行无益，平日里最多喝茶、酒之类的，至少在公开场合上，没有人敢这样大吃大喝。

非常地扎。

郁秋轻轻推开沧澜宗主搭在扶手上的手臂，将果脯盒放在扶手上，优哉游哉地去拿里面的果脯，眯着看向台面上的六位掌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