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风华一脸嫌弃地看他，咋：“你万一被困在里面，可怎么办？”

江白咧嘴笑了起来：“那就在梦里面陪着师尊呀！”

顾风华：“……”

司珩青：“……”

傻白甜的样，有让人讨厌。

顾风华了气，定决心：“我去吧，如果我被困在梦境，还有师兄看着。”

司珩青一脸冷漠。

顾风华冲他笑了：“阿华相信师兄一定有办法的！”

江白说：“你别相信大师兄，大师兄上次还师尊亲手杀你呢！”

顾风华拉着脸，拍了他大脑门，捡了个团蒲在郁秋床旁坐来了。

屋里其他的灯都熄灭了，只有这一盏悬在郁秋床前，照着她那张致的脸。

司珩青负手站在旁边，江白则盘坐在地上，两人一起看着顾风华梦。

“……这是哪？”顾风华缓慢地睁开。

面前是一座刚刚被战火摧毁的城，城墙垮了，尸到都是，城墙上的旗帜着了火，隐约看得一个字：蓟。

蓟国？

这是一百九十年前，蓟国亡国的景吗？

顾风华仰起，看着烟从远的殿里冒，天空被烟遮盖，连落来的雨都是血，耳边尽是百姓遭到屠戮时的惨叫声。

顾风华呼变得急促。

原来……师尊是蓟国人？！

早年蓟国亡国的时候，她亲经历了吗？她是怎么活来的？

顾风华目光变得血红，蹬就跑，从无数尸山血海中经过，到寻找郁秋的影。

那时候她多大？

为什么后来从来没提起过？

协助大宛国灭掉蓟国的，正是他们剑阁的人啊！

早知师尊原来是蓟国人，他千不该万不该、欠她这么多恩！

她怎么不杀了他，为蓟国死去的百姓们报仇？！

顾风华上染满了血，茫然四顾，除了数不尽的尸，便是一闪而过、拿着屠刀的剑阁弟们。

他喊着郁秋的名字，在这地狱般的景象里，他一无所获，越发追悔、自责，周围尸越堆越多，逐渐地将他淹没。

他越陷越，越挣扎越无力。

这是梦，是师尊的梦，他要去唤醒她！

顾风华这么想着，逐渐地失去力气，迷失在梦境中。

“……”

真实世界：

江白打了个哈欠，嘟哝说：“过去这么久了，师尊还没醒，顾师兄也醒不过来了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？”

司珩青脸沉，皱眉看着顾风华。

他面痛苦，嘴翕张，似乎在挣扎着、喊着什么，搭在膝上的手也不住地颤抖。

江白凑近了些，伸手摸了摸顾风华的额，立刻被顾风华拽住，用力狠狠地往怀里扯。

江白惨叫起来，喊：“大师兄，救命啊！救救我！顾师兄发疯了！”

司珩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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