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、秋。”顾屹之以重剑支撑着自己，半弯膝盖，抬看向她所在的方向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你为何，这般咄咄人？”

“噗”地一声，顾屹之重重地吐了血。

他开始改变策略, 以重剑引注意力, 同时左手运气灵力, 趁其近时使掌风攻击。

顾风华抹了脸上的血，踉跄着站稳，横刀在前，准备再一次攻上去。

“你问师尊为什么？”顾风华笑着以刀刃指着他，“顾屹之，剑阁弟屠杀蓟国百姓的时候，你在何？”

郁秋正想回答，告诉这里每一个人，她是蓟国王室血脉，是蓟国最后一位国君的独女，顾风华的母亲梵音公主是她父王的妹妹，阿华则是她的表弟……

剑尊抬起，茫然地看着他。

“得漂亮！顾仪师釜底薪，这波反杀大快人心！”

你屠我蓟国数十万百姓，我却只杀了老剑尊，这或许已经算得上仁慈了。

几招来, 顾屹之竟有些狼狈不敌。

的。

若非要问为什么，大概就是亡国灭之仇吧。

“认输吧，”郁秋清亮的声音响起，朗声，“输给后生小辈们，一都不丢人。”

顾风华迎上了这一掌，并注了全修为，只见两人一及分，各自退开。

过了一会，他说：“你知不知，我师尊便是在城破那日，历经九死一生，侥幸活来的蓟国百姓？”

顾屹之竟有些被吓到了，禁不住地颤了，他诧异地看着顾风华，想了想说：“蓟国城破之时，我陪着你娘，彼时她肚里正怀着你。”

旧事重提，郁秋听着就大。

围观的人群也沸腾了：

顾屹之站定，握着重剑，脸苍白，鹰鹫般的目光死死地瞪着顾风华，如同风雨中韧的老树，屹立不倒。

没有人议论，校场上安静极了，每个人心波涛汹涌，却都克制着绪，经历了最初的震撼后，又小心地收回目光，将注意力拉回到校场上那一对对峙的父上。

无数目光迎来，带着惊愕、好奇、怜悯，以及无数复杂的绪，直直地看着郁秋。

他竟是早已持不住，忍耐至此？！

顾屹之剧烈地起伏，睛布满血丝，狠狠地了气说：“昔年剑阁弟占你灵泉，而你后来也间接害死了老剑尊，你那门派、灵泉，剑阁弟们早就还给你了，老剑尊死的尤其冤枉，你害死我父，又害死我女，如今连我儿都不放过，郁、秋，我剑阁顾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？”

“回答我！”顾风华怒吼着，刀刃在空中猛地抖了。

他提着一柄看不来的武，刀全黑，在光没有反任何光，人与刀的影被午的光拉，盖在了顾屹之上。

“好！顾仪师这一掌太漂亮了！”

顾风华轻轻地了气，脊背绷直，仰看着湛蓝的天。

“阿华，”顾屹之浑发抖，眸里带着几分愤怒，以及难以置信，他支着重剑站直了些，沉声说，“你难不成要杀了我？”

此时，顾风华笑了声。

“这修为之厚，我等望尘莫及啊！”

郁秋说：“难不是你先阿华的吗？他给你当儿，你却把他当什么了？”

郁秋面不改，担忧地看着顾风华。

“……”

“嘭”地一声，两掌对击，校场上黄沙漫天, 灵气四散，沙尘得人睁不开。

他笑得肩膀耸动，发在风中狂飞舞，浑带血，犹如恶鬼修罗，俊俏的脸上被划上剑痕，那双温柔的杏此时也毫无生气。

她还以为杀了顾风茹已经是她所的的最绝的一件事，没想到还有老剑尊这一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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