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她就是，”顾风华竭力地克制住绪，咽了咽，抬起的手猛地颤抖，每一个字都轻不可闻，“我、娘？”

顾风华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，也不曾想过，还有机会见到她。

顾屹之面无表说：“青莲火必须以蓟国王室之血供养，原本躺在这里的应该是你。”

顾风华眸再次瞪大。

顾屹之叹了气，走到那女人面前，摸了摸她早已经不成人样的脸。

“阿华，”顾屹之说，“你知不知，这天间，有多少人梦想着生在剑阁，享受这一切的资源，从生起就人一等，拿着天才地宝修炼，年纪轻轻就成为整个修真界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。”

顾风华无奈摇，真没想到，这时候顾屹之还能说这样的话来。

“无数人都想成为你，可你偏偏反其而行之，给你的一切你都不想要，还想亲手毁了这一切，阿华，”顾屹之语气奇的温和，“你究竟清不清楚，剑阁所予你的一切，背后背负着多么沉重的代价？”

顾风华额上青突突地，忍了忍说：“我从没想过要这些。”

“你没想过？”顾屹之笑了声，“你离开剑阁的那些年，是怎样穷困潦倒，连生计都难以维持，你难都忘了吗？”

顾风华手指成拳，眸光郁，死死地瞪着顾屹之。

“本尊以为，经历了那些年的困顿、磋磨，你会了记，好好认清楚事实，安安心心地留在剑阁，”顾屹之，“若是那样，本尊对你睁一只闭一只也就算了。”

男人低看了石板上的女人，轻轻地说：“毕竟，本尊承诺过你娘，要看好你一世。”

“你，当年，”顾风华睛红的滴血，剧烈地着气，“当年是你，从中作梗，我重返剑阁？”

“不使一些手段，你怎么会乖乖听话？”顾屹之勾起，“你以为，本尊这么多年一直对你不闻不问？”

“你炼的那些废铜烂铁，本没人敢要，那些上门砸你法的，也都是本尊的安排，不把你上绝路，你怎么会回到本尊边？”

顾风华闭上，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

“你应该杀了我，”顾风华笑着说，“你没杀我，所以今天我要杀你。”

顾屹之冷冷地注视他：“本尊虽厌恶你，但不至于要你的命，你若死在外面，本尊还省心一些。”

“这时候还要装？”顾风华沉声，“你现在上要死了，死之前还是先告诉我，我生父究竟是谁！”

听闻此言，顾屹之竟是一脸错愕和荒唐。

好半响，他振了衣袖，说：“真是笑死人了，是谁告诉你，你生父另有其人？”

顾风华：“？”

司珩青：“？”

郁秋：“？？？”

顾风华先是回看了郁秋，接着质问：“顾屹之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本尊什么意思？”顾屹之冷笑，“难不成，这么多年来，你一直以为你生父另有其人？”

看到顾风华不知所措的反应，顾屹之笑了声，“原来这么多年你都是这样想的，难为你这般沉的心思，竟是藏了这么久。”

“不，”顾风华满脸惊愕，低声说，“你不可能……”

“是郁秋骗了你！你还不明白吗？！”顾屹之音调陡然抬，“她的话你也能信？你简直愚不可及！告诉我，她都跟你说了什么？她为什么跟你说，我不是你生父？！”

顾风华回看向郁秋，郁秋抿了抿，也有些摸不着脑。

老三竟然一直以为他不是顾屹之亲生的！

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郁秋问系统。

“因为你骗了他呀，”系统说，“如果老三以为他不是顾屹之亲生的，就会早攒够失望离开，安安心心待在你边。”

郁秋：“……”草我以前居然这么卑鄙？！

“我娘是蓟国人，因为不满剑阁当年协助大宛国灭了蓟国，乃与他人好，才有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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