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取走青莲火，让我杀你，我没答应，”郁秋了气，沉声说，“因为我恨你。”

也正好，是时候给她一个了结。

那是郁秋离开人岛之后的事。

“……你有刀，”梵音沉了片刻，低声说，“素素，你杀了我吧。”

郁秋盯着石板上的女人，想了很久，想得都要痛了，终于说：“我见过你，你曾求我杀了你。”

顾风华转过，也被吓到了。

梵音嘴动了，望着她说：“素素。”

那个时候顾风华还很小，梵音公主也不像现在这般憔悴、不成人形。

而她，刚好认了这个女人。

宗主。

“娘，”顾风华俯上前，握住她细小的手臂，急忙说，“娘你醒了？你听得到我说话吗？我是阿华。”

后来她找到了这个溶，闯来，见到了被镣铐困住的女人。

郁秋气不过，抓来了老三，让顾屹之将地盘还给他们。

她肤呈紫，过度地血使早已经骨瘦如柴，即便靠着剑阁各天才地宝续命，也已经和活死人无异。

“若有一日我连亡国之恨也忘了，或许我会回到这里，赐你一死，”郁秋将刀背抵在肩上，看着她说，“你可以祈祷着……会不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
那个时候，梵音才放了只是比正常人要虚弱一些，被囚禁了自由而已，斩断镣铐，再休养几年，她便和正常人无异。

一两百年过去了。

梵音仍“注视”着郁秋，对顾风华的话充耳不闻。

“……”

“素素，你怎么会在这？！”梵音一激动，扯着上的镣铐“叮铃”作响，她连忙说，“你躲起来，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！”

郁秋拿刀，与顾风华说：“老三，你让开，我要杀了她。”

“没错，我是素素，”郁秋笑了起来，笑得眉弯弯，她说，“剑阁的人三聘六礼娶了你，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待你？”

年轻的梵音看着她，许久，惊恐地说：“素素？”

她带着阿青和渊儿，刚找到一落脚地，就碰上了剑阁的人。

顾风华愣了一，却没有多问，起退到一旁，目睹郁秋挥刀。

“躲？”郁秋歪了，笑了笑，“我不会再躲了。”

冥冥中自有天意，她的确将过去的一切全忘了。

顾风华走过去，朝她伸手，在她面前晃了晃，她连珠都不转。

“杀你什么？你应该……日日夜夜活在悔恨之中啊。”郁秋用刀刃挑起她上的铁镣，残忍地笑着说。

一听到郁秋的声音，梵音缓缓转过脸去，面朝着她，嘴动了，以极低的声音说：“你……来了？”

为蓟国王室血脉，她本应该护住青莲火的秘密，而非为了一己之私，卖蓟国，引来无穷祸患。

郁秋不确定地说：“她……这是醒了吗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他们抢她的地盘，砸她的法，还要带走阿青和渊儿。

恨就是恨，即便梵音公主份殊荣，即便她是这世上郁秋仅剩的亲人，即便那时候郁秋知，她就是顾风华的娘……错了事就要付代价。

她隐约记起来了——

甚至当这个女人一遍遍地哀求她杀了她，郁秋都无动于衷。

石板上，梵音公主突然坐起来了，如一僵尸，无神的双看着面前的空气。

但郁秋并未打算救她。

顾风华诧异地回看她，郁秋一只手着额，额上青突突地，冷汗冒来。

郁秋提着刀，刀刃从女人脖颈间轻轻划过，“你还认得我吗？”

他隐约觉得，曾经那个郁秋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