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会怎么呢？

他总不至于为这事生气吧？

乎意料地，司珩青接过那女端起来的酒杯，淡淡地说：“退吧，不用伺候。”

郁秋有些诧异地看他。

他的语气，似乎……有些过于温和了？

地上那名女也惊讶地抬起脸，司珩青看了她一，：“你也去。”

两人稍显为难，郁秋在桌上放了两枚金叶，：“听话，退吧。”

都是混饭吃，郁秋也知她们不容易，赏了钱将人打发了，接着吃心。

过了一会，来了两位清秀的小厮，搽着粉，描了眉，涂着厚厚的红胭脂，一个怀里抱着琵琶，另一个着一箫，稍稍欠，温声说：“来伺候仙师。”

郁秋：“……”

还别说，好看的。

郁秋弯起笑了，两名小厮也看得来，这位客人比较容易伺候，便主动上前，为她肩。

手指尚未到她肩，面前倏然现一柄锋利的骨剑。

司珩青将剑横在两名小厮面前，低眸看着郁秋，问：“师尊，徒儿哪里伺候的不周吗？为何要请他人伺候？”

郁秋眨了，心想：这能一样吗？

但她没声，也意识到阿青似乎有生气了。

算了，还是将人打发走吧。

她在纳戒里翻了翻，顺手摸到了一些漂亮首饰，拿来放在桌上。

司珩青目光落在一枚发簪上，眸光登时一变。

郁秋顺手摸来的首饰里面，有一枚藏了不知多久的桃簪。

簪上还染着血渍，斑驳的血迹染在浅的桃上，像是湘妃洒泪染成的竹。

错不了了。

那正是他当初买来，打算送给她的。

郁秋将剑从他心来的时候，他轻声哀求着，双手握着剑刃，鲜血来，掌心里正握着那枚簪。

他没能送去的簪，被她一直藏着？

司珩青握剑的手有些发抖，郁秋没有察觉到，与那两名小厮说：“这些赏你们，都退吧。”

“仙师，”一名小厮垂着眸，将桃簪拣来，低声说，“桃，是送给心悦之人的，这枚簪，不能收。”

郁秋适才反应过来，将簪拿回去，若有所思。

第40章 司珩青抬眸看她，里带着光……

40.

临走前, 那小厮还说：“仙师，容斗胆说一句，若有人赠您桃, 表达倾心之意, 还请仙师慎重考虑，一旦应允, 便是两厢愿之事，皆大喜。”

郁秋了, 两名小厮行了礼离开。

门推开时, 外面的喧嚣声被送了一阵来。

玄音门掌门许乐霖在外面弹唱江月夜, 嗓音醇厚, 如烈酒，香馥郁。

司珩青收了骨剑, 站在郁秋后，抬了衣袖，双手轻轻地到她肩, 十指覆在她纤瘦的肩胛骨上。

郁秋脊背绷直了，肩上被人不轻不重地了。

司珩青说：“徒儿伺候郁宗师。”

隔着薄薄的衣料, 他掌心的温度清楚地传来, 指腹过的地方, 肌、神经一阵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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