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正责罚起来，她又总是忍不住地想护着他。

少年一双手都打红了，眶也有些泛红，只忍着不敢掉泪，垂得更低了。

“记住了吗？”郁秋问他。

“嗯。”

“不准对人这样笑，”郁秋说，“等你慢慢大了，想要的东西便抢过来，谁欺负你，你便欺负回去，笑和哭都是最没用的手段，听见了吗？”

少年咬着，用力了。

想要的东西便抢过来……

对师尊，也是一样吗？

司珩青低看了怀里的人，眸光愈发沉。

抱着她的时候，里仿佛有一说不清的力量在推动着他，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，如蚕结茧，候鸟南飞，不自禁地想要更靠近她。

郁秋缩在他怀里，两只手分别抓着他衣襟和后领，没有任何准备，脑海里突然浮现了过去的回忆。

阿青。

她想，原来他们过去是那样的啊。

为什么不让他笑？

他笑起来可好看了。

郁秋稍稍抬起脸，从她的角度，只能看到沧澜宗主冰冷的侧脸，额和鼻梁的弧线可真好看，薄薄的，两端带一弧度，珠微微突，冷红的上纹路极浅，像是雪后无人涉足的林间，让人忍不住在上面留一或或浅的痕迹。

他平时不苟言笑，双才会看上去这样完。

“到了。”司珩青双微微动了，说。

郁秋收回目光，挣扎了一，说：“放我来。”

两人了一座富丽堂皇的殿，在一间香闺里，司珩青找到了他留给顾风华的一截手指。

断指的旁边，放着一盆正在燃烧的火焰，一块玉简，还有一些零碎的件，看得都是顾风华平时携带的东西。

离开宛都时，司珩青曾经代过，一旦有事，便用断指叫他过来，比玉简更迅速。

断指归位，顾风华却不在此。

就连他平时从不离的青莲火，也不知为何被随随便便地搁在这里。

屋里一个人都没有，青的火焰照着两人的影。

司珩青：“师尊。”

“你知叫我师尊，”郁秋推了他前，“礼义廉耻全被你忘光了吗？”

司珩青淡淡地说：“学了这么多年，就为了学着当人，可当人也不快乐，索不当了。”

郁秋一时不知该如何骂他。

司珩青低眸看她，轻轻地说：“是师尊教徒儿，想要的东西便抢回来，徒儿想来想去，师尊便是徒儿想要的。”

郁秋前有发黑。

她觉得，沧澜宗主这会疯得有厉害。

跟他将礼义廉耻没用，跟他讲大无也没用，一支桃簪就让他疯成这副样，若是……有朝一日让他看到过去那些，她未曾寄的信，他岂不是得急火攻心，彻底疯了？

少年的喜是切的、纯粹的，便是挨过打，受过罚，甚至被“杀”了一次，那些埋在心底的愫，如历久弥香的酒，才掀开酒盖，便已被那醇厚的酒香勾得魂都不知哪里去了。

“你不要脸，我要脸，”郁秋淡定地说，“放我来，我自己能走。”

“嗯。”

司珩青放郁秋，看着她整顿了衣裳，来到窗，打开两扇窗。

冷风来，窗外景映帘。

他们在一半山腰上的楼阁里，从窗外往看，能看到鳞次栉比的殿建筑，一间间苑里满了灯火，从外面看上去，略地看到机关术的在建筑上的运用，山腰还有一栋而瘦的建筑，通过齿的转动将山底的人和一步送到山。

郁秋猜想：“这里应该就是妙法了。”

司珩青：“初代妙法主以机关术立门派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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