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的雨打声，滴在了她伞面上。

郁秋惊奇，渊之，还会雨吗？

她伸手接了一，手指轻轻一搓，立刻皱起了眉。

是血。

细雨般的血雾，倾盆大雨的血瀑，不一会儿，脚血成河。

她从未见过这样惨烈的战争，黑暗之中连敌我都分不清楚，所有人都在拼命厮杀，一路往前冲，见人便杀，完全陷了混战的状态。

郁秋本杀一条路，被司珩青提醒了一声，有些犹豫了。

一旁，凤不眠像小一样浑发抖，仍撑着提刀往前，双目血红，发嘶吼，亢奋着厮杀，像是着了一样。

郁秋拿缚仙索勾了，将她困在了原地。

凤不眠腰受绊，往前一摔，双刀支地，扭朝她喊：“让我杀！”

“让我杀过去！”

郁秋不与她争辩，拿缚仙索稳稳地扣着她，脑海里和系统对话：

“小七，快确认徒弟们的状态。”

“好的，”系统说，“目前状态都还不错，老三血条正在恢复，修为和境界也有所提，老二血条85%，中毒之后恢复得非常迅速，修为和境界非常稳定，老大……等，等，我了吗？”

郁秋心悬了起来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老大血条在掉，相应的，修为好像……好像又涨了？”

“他受伤了吗？”

郁秋意识地四张望，试着从混之中寻找沧澜宗主的影。

“是，”系统张，“主人，我有不太妙的觉……不会在这时候吧？”

郁秋：“什么？”

“什么什么？”一个人影突然现在郁秋侧，一把抓住她的手，问：“秋儿，你往哪去？”

“乌绮云大人？”郁秋愣了，忙，“你看到沧澜宗主了吗？”

“你刚才跟谁说话呢？”乌绮云反问，“孤找你半天，还好你没事。”

郁秋将手里的伞侧过去，替乌绮云挡着落来的血雨，自己上却淋了一半，她浑不在意，急忙问：“你看到沧澜宗主了吗？”

乌绮云脸沉，“你以为这漫天血雨是谁的杰作，你大徒弟这会好着呢，另外一个也好得很，你只要别凑过去，等着他们消停，围观这难得一见的杀戮，见证天的决心，一切都会结束的。”

“我不明白，”郁秋说，“宓带他的夺回王座，阿青为什么要开杀戒？”

乌绮云摇，突然问：“洛河上，孤曾问过你一个问题，你觉得——天一定是善的吗？”

郁秋心如麻，脑里一直在想阿青受伤了，该怎么办。

乌绮云的话，她只能勉听去一半。

她皱起眉，问乌绮云：“你觉得……天一定是善吗？”

“孤从未觉得天是善，”乌绮云笑了，“相反，孤一直以为，天是十恶不赦的。”

郁秋睛微微睁大。

“孤带着飞升卷轴，数千年都不曾飞升，正是因为孤以为，天十恶不赦，孤不愿意助纣为，”乌绮云弯起，“可当时你说，天不一定是善，也不一定是恶，顺应自然即可。”

郁秋隐约猜到了她说这番话的意图，问：“你接来要说，可是卷轴上的天机？”

乌绮云颔首：“所谓飞升的天机，实际上是协助天，完成一次对天地生灵的屠戮。”

郁秋眉皱得更，简直难以相信这说辞。

但这话是乌绮云亲说来的，她不得不信。

“屠、戮？”她格外咬重了这两个字。

“没错，”乌绮云，“天地生，万有时，要顺应自然的变化，维护天地间的平衡，生灵的更替是必不可少的，而六界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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