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她倒是把这缸留了来，旁边还标注了日期，倒有几分珍重的意思。

买来的晶石多贵啊，用来原材料加工法，说不定能炼更阶的法。

一怒之，郁秋罚他们辟谷三月，不准他们再一分钱了！

他以为郁秋气急败坏，一定会砸了这缸，拿了原材料继续闷搞她的研究。

他始终不肯回。

还能看得收藏价值；有些跟炼有关，一些平时想不到但关键时刻用得上的小零件；还有一些本看不用途的, 完全可以当破烂扔掉的玩意, 都被她认真地收藏起来。

也怪不得郁秋还会留着那支桃簪, 或许对她而言, 那簪就像其他破烂一样没地方扔所以才随手搁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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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央求着，双手抱着剑刃说：“阿青会好好听师尊的话，求求师尊，不要杀阿青……”

不仅如此，过去他们师门用过的东西，就连司珩青过去穿过的衣服，都被她一一留了来。

他像是追逐夕的孩，日夜奔波在大雨中，期盼着终有一日能重新见到夕的光辉。

旁边留着一沓信，上面写着：“阿青，见字如面。”

她嘴上劝着司珩青，不能只沉湎于过去，但真要比起来，她才是始终活在过去的那个人。

或许只要他回过，绚烂的风景和灿烂的星河就在后等着他。

可没有人告诉他，他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。

顾风华拿不主意，觉得这事给师尊自己选比较合适。

“你生辰将至，给你制了新衣，不知你后来有没有再。”

晶石是价从妖族那里买来的, 当时陆渊洋洋得意，声称即便是大宛国王室也用不上这般规格的晶。

郁秋当时脸都气黑了。

除了他十一二岁时穿过的衣服，还有几件成人的男衣裳被整齐地折好放在一旁。

他们三人商量着，要拿晶成一件, 拿来送给师尊讨她开心。

才穿了一次的衣裳，师尊怎么舍得坏它？

司珩青认为, 成武比较合她心意。

他看到一只晶岩石打造而成的浴缸，想起来这是他们师门三人联手送给郁秋的礼。

司珩青愣了许久，盯着那上面熟悉的字迹，一时竟不知该作何想。

离开青秋渊的时候他已经快十八岁了，他最后穿过的郁秋的衣裳，也被她一件穿。

剑刺穿了他心，他以为他会死。

她本不愿意见他，也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杀他。

那时候他好心疼。

司珩青等了一些日，每天仍是收拾院，照顾草，看陆渊练剑。

陆渊一脸匪夷所思, “武？师尊平时拿刀打打杀杀也就够了, 你们就不能想不一样的吗？能不能考虑一女用的东西？”

结果这帮小兔崽们，一刀挫一，将两百斤的晶石凿得只剩八十斤，一像棺材一样不可名状的东西。

生辰的时候，师尊都会给他拿新衣。

司珩青猜拳猜输了, 不得已听了陆渊的话, 最后三人合力将大晶凿成了一件浴缸, 拿去送给师尊。

也不知昏迷了多久，再次恢复意识醒来的时候，他仍然在青秋渊，上穿着那件新衣，师尊却不在边。

他拆开信，里面写着：

司珩青摸了橱柜上那一件湖绿的柔衣裳，想着郁秋去买布料，比划尺寸，一针一线来的样。

他们想啊, 那缸是女沐浴用的，师尊平日里打打杀杀累了，歇来就应该换一副样, 像个真正的女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