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笑了，我也跟着傻笑，心里又有懊悔，觉得在帅哥面前不应该这么科打诨。突然间他凑在我耳边，轻轻地说：“钱倒也不必了，你要是在我课上不听话，我自然有办法罚你。”

这句话轻佻又暧昧，他贴着我的耳朵，嘴与我的脸颊之间的距离以毫米计。他那张雕塑般完的面孔就在我的前。我全的血都涌到了脸上，一句话也说不来。

厉烨却又不说话了，没事人似的坐回去，和我保持着亲切而不失礼貌的距离。他好像很喜这样冷一一的撩拨我。我满脑都是他刚才贴在我耳畔的觉。我承认，他确实有电到我。

可除此之外，我还有一丝丝的不舒服。我不喜他这过分有把握的样。他好像有“不撩白不撩”。我隐约替苏茜茜到不公平：她需要的是安全，需要确定的信息。可他偏偏这样暧昧不明，岂不是更让她惶恐不安，一天到晚猜他的心思？

虽然不清楚他怎么想的，但有一我无比确定：这男人绝对是个场老手。迄今为止，这里的人似乎都在向我传达一三从四德的保守观念。男女之间跟封建社会差不多，彼此基本上就是一万年的，不许反悔。

但厉烨显然不受这观念的束缚。他这调的手段，没经历过百八十个女人，我看是练不来。

他今晚上会不会要对我怎样呢？我心里忐忑起来。如果今晚有机会跟他共度良宵，我要不要接受呢？

我第一反应是：当然要！所谓牡丹死，鬼也风。这绝人，难还要放过他吗？

但另一个声音又在阻拦我：你不觉得这人有怪怪的吗？

说来也怪，如果是与穆荣一晌贪，我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但如果是厉烨，我就总觉得不踏实，怀疑接来会发生一些可怕的事。比如，他突然变血鬼獠牙。或者，拿鞭、蜡烛、锁链甚至电锯。

他有一非常危险的觉，每个举动都很突兀，让人捉摸不定。还有喜怒无常。

两个小人儿在我脑里打架。大胆的那个说：一个梦而已，你怕什么？赶上了他！

保守的小人儿说：你过这么真实的梦吗？万一这不是梦，是个平行空间怎么办？如果真是黄粱一梦，你会痛苦地过很久！

我的心天人战，但这天晚上之后，我与他之间再无任何波澜。宴会结束之后厉烨送我回家。他不开车，是他的司机开。他的车很大，放着古典音乐。他坐在我边，城市的夜在他雕塑般的面孔上掠过，显得神秘贵。

我想看他，又不好意思直接看。就假装困倦，合上，其实在眯着偷偷地打量他。他似乎浑然不觉，只是轻轻吩咐司机把音乐声调小。可是我假戏真，不知不觉中，居然真的睡着了。

第二天早上醒来，我一睁，果然又躺在那间恶俗的大屋里。我正要喊张妈。突然发现有不对劲。屋里的光线和昨天不同了。随即我发现，我上穿着的这睡衣，和昨天不同。我迟疑地坐起来，发现手机就在床。我拿起手机，时间显示是9：36分。

我瞪大了睛，大喊：“张妈！”

张妈闻讯跑来，一脸喜滋滋的笑意，问：“小怎么了？”

我镇定了一，问：“昨天晚上……？”

“是厉总裁送您回来的。”张妈喜气洋洋，乐得合不拢嘴：“厉总裁怕惊醒您，亲自抱您上来的。哎哟，那个画面啊，您要是自己能看见，准能兴得过去！我就说了，我们小是世上最可的女孩，只要您稍微温柔，听话，厉总裁怎么会不喜呢？……”

“老爷太太呢？”

“他们一大早就和厉总裁父母打尔夫啦！小您怎么了？怎么有呆呆的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我回过神，微笑说：“你先去一，我要洗漱。”

张妈喜滋滋地离去，我独自坐在床上，彻底明白了：这是我在这个梦里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第二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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