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坦白地对他说：“我也觉得很好听，但是我平时听歌，还是喜听简单一的。”

说的时候已经好了他会教训我的准备，但他并没有教训我，反而和气地笑了：“就像那天你唱的那段卡门一样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很庸俗，对吧？我就是个大俗人。”

“这也没什么。我也听行歌的。我订婚宴的歌手就是我请来的。”

“亚洲天后？”

“对。我喜她的声音。里面有些贵漂亮的分，很像歌剧。我喜那声音在陡峭山谷中不断攀升的觉。行音乐很悦耳。在那些歌里，你听得到香，鸟鸣，午后的一杯茶，远去的人。但是在歌剧里，你听得到极为浩瀚的宇宙，你好像在凝视渊……”厉烨说得又动，我刚刚被他打动，就听见他继续说：“从小我就沉湎于宇宙那无穷无尽的觉，所以后来，我去学了天理……”

没想到话题咻地一转到了天理上，我赶阻止他：“天理我一个字也听不懂。我们还是聊音乐吧。”

“那很可惜。”他有遗憾：“我倒是刚刚在帝国大学开了一门天理启蒙课，适合你这样的门级学生……”

我吓得连连摆手：“不了不了，我是学渣，我就不去自取其辱了！没得辱没了您的课堂。”

厉烨饶有趣味地看着我：“茜茜，你最近好像大了很多，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”

我立刻想，他居然也觉到了。不愧是厉总裁，观察力果然很锐。我有好奇地问：“是吗？哪里不一样了？”

他满意地说：“我觉得你最近格确实比以前好了，态度总来说，很谦逊。”

“谢谢。您过奖了。我继续努力。”我心想，废话，我都拿你当老板了，这可是天底最令人满意的态度啊——老板的满意度，那可是直接能换成钱的！

“油嘴的，我都没法对你生气了。”他笑：“虽然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女人，但我决定不跟你计较。”

他说漏了。我有好奇，厉烨到底会不会承认他在偷偷练习这件事？

我上问：“第一个？也就是说，之前的女人都同意了？所以……”

他似笑非笑地打断我：“你又在打听我吗？”

“我不是打听，当然我承认我有好奇。反正我这个人呢，说话比较直。我就直说了啊——首先声明，这是夸奖，可不是贬义，我绝对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……”

他皱眉：“你到底要说什么？啰里啰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