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哭了。”

“怎么会？这首歌太好听了。多唱几遍吧，我要把它牢牢记住。我要宣布这是我此生最喜的歌，没有之一。”

他有不好意思：“哎呀，这是随便哼着唱的，太简单了。我回再几遍。”

“不，不要改。一个字也不用改。我喜极了。”

他笑了。在孩们面前，我们从未有过任何亲的举动。但是人心意相通时，一个神就已经足够。我们把这首歌唱了一遍又一遍。人生第一次，我懂得了为什么古人形容一段良好的关系为琴瑟和谐，而英文里洽和睦与音乐中的和声，都是同一个词：harmony——如果你遇到了一个对的人，那么你们相的每一分每一秒，就会像一段浑然天成的合奏。也许很简单，也许对外人说来平淡无奇，但对于其中的两个人来说，却足以照亮一生。

在那一刻我想，哪怕一切真的是一场梦，哪怕我此刻就醒来，有了这一刻，我的此生已经和以前有了本质的不同。

这时，有人推门来，是学校里的一个女老师。她脸上挂着笑容，看了一穆荣，有言又止。我走过去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那女老师把我叫来，小声说：“苏总，集团给咱们捐赠的卫生巾到了，在学校门的空地上。您要不要去签收一？”

这里的人有封建，女老师可能看穆荣是男的，就有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说女卫生用品。我上答应了：“好的好的，我这就来。”

我回去跟穆荣打招呼，顺便说：“厉烨还细心的。”

“这倒不是厉烨的功劳，这是林雪儿提的。”

“哦？真的？”我对林雪儿刮目相看：“还别说，她来了之后，真的了不少好事呢。”

“她确实了很多有用的事。她给女孩们上生理卫生课，还申请了大批的女卫生用品。她教给男孩们要保护女孩，要绅士，还训练他们有礼貌。这些事她都没有对外宣传，是孩们告诉我的。”

我没想到林雪儿居然也有好事而低调的一天。不过仔细想想，她的主要心机好像一直现在抢男人斗女人上面。而对于这个慈善计划，她确实一直都很认真。村里的平板电脑，永久免费的无线网络，也都是她申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