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：“我以前才是饥不择，连你这样的男人都能接受。”

“好好好，我不跟你斗嘴。”他息事宁人状：“你听我解释——我跟Vivian……啊徐总，关系是不错，但真的没什么。我就是把她当。而且，我跟她关系好，这不也是为了你的业绩吗？你大气，别老这么小心，无事生非……”

“Vivian？叫得真亲。无事生非？”我提醒他：“你不是要耍赖吧？你们那段视频我可都存来了。你当时还穿着浴袍呢。”

“我就是在她房间里泡了个澡，可是我们没真的那个！我……我浴袍底穿着呢！我又没光着！”

我简直听不去：“好好好，就算你真的只是穿着纯洁地泡个澡。但这已经不重要了。吴亮，我们不合适。你继续跟你的们发展纯友谊吧。”

“你对我就没有真？你这个绝的女人！”

“你讲理好不好？是你跟别的女人不不净啊。”

“你也跟别的男的暧昧了！你跟刚才那个送外卖的小孩眉来去，我跟你计较了吗？”他的声音又来：“咱们既往不咎，好不好？”

我越看吴亮，越觉得他本就是个小丑。我对他最后的一怨气轻烟般散去。

我叹了气：“吴亮，你何必这样？我知你一直都觉得我不漂亮，没调。我对你那些吃喝玩乐的事也没多大兴趣。如果你是为了一时面不来，那大可不必。我们的事本来也没有多少人知的。”

“我没嫌弃过你！我喜你的踏实能。你记得吗？在拉斯维加斯，你对我说过你愿意的。你是我的，对不对？我们其实已经算结婚了！”他急切地走过来，想要抓住我的手。

“你知那个所谓的结婚证没有使馆公证是不算数的。”我退后一步，冷冷地对他说：“我朋友可知你在我家里，你最好别来。”

他瞪着我，突然赌气似的说：“那你让我再抱你一。”

这是他最喜用的招数。以前我不兴了，他就会撒似的对我说：“抱一。”然后我的不满就会彻底化为甜。

我摇摇：“不用了。你走吧。”

“我今天才知，你是这么狠心的女人！好好好，我倒要看了你离了我还能找谁。”

“我找谁不找谁，也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
他咬牙切齿地说：“算你狠。你别后悔！我走了就不会回来！”

他站起来要走，我指着他喝剩的茶和那块糕，提醒他：“把你的东西拿走。”

他怒冲冲地夺门而去。我关上门，突然有疲惫。我闭上，想起穆荣对我说过的话：我一定会去找你。

就在这一瞬间，电话就响了。是苏容。我接起电话，他问：“你没事吧？我看见他怒气冲冲地从你家来了。”

“你没走？”

“我有不放心，就想在楼等一会儿。你没事就好，我走啦。”

“等一。”我鼓起勇气说：“你有没有空？我请你喝杯咖啡好吗？”

他笑了：“好，可是你的粥好像还没吃。”

“没关系，我放到冰箱里。”

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，我们晚一再喝咖啡好吗？我可以把车放回家。然后换一件衣服。你也可以先把粥喝了。放凉了再就不好吃啦。”

他看起来幼稚，还贴。我说：“好，你要多久？”

“半小时以后见？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半小时后，我走咖啡馆，远远地就看到苏容对我打招呼。他穿着一件普通的运动服外和仔，青气息十足，更像梦中的穆荣了。我的心砰砰着，向他走过去。他很亲切地对我招手。我坐在他对面，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。他对我笑一笑：“你喜喝什么？我请你喝。”

“我请你吧。”

“不，我请你，上次的事我还没谢你呢。”仿佛看穿了我怕他多钱，他笑：“而且正好我有优惠券。”

我没再持，胡了一杯咖啡。心里盘算着怎么开。很显然，肯定不能一上来就说：我可能是你前世的恋人，你认我了吗？你是那个小少爷穆荣吗？

这么说了之后，只怕这孩要把我当神病。再说，我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，那到底只是一场荒谬的梦境，还是我现实的预演。我还是有怀疑那个梦只是记忆碎片的梦中重组。

他又开了：“你喜去酒吧听歌吗？我有几张免费的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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