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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连忙表忠心，表示自己不可能结婚，就差没当场割除以表诚意。

“张总可不是一般人。你看吴亮被她给耍得团团转，转脸就被她献给徐总，拿了这个大客。”

他悲愤地问：“你对我就没有一留恋吗？”

“是啊，女人都这样，喜新厌旧。徐总也是天天换。”

很快我就搬了自己的单独办公室，坐到了我崭新的级办公椅上。我期待这个职位已经很久，如今终于夙愿得偿，真是扬眉吐气！第一次把属叫来询问工作时，对方脸上现诚惶诚恐之。跟我以前小主时面对的面孔完全不同。

“我估计这个张总肯定不舍得让给徐总。”

在那之后，吴亮在公司见到我，表越发幽怨。我找了时间，专门警告了他一次：“工作是工作。不要公私不分。”

这声音是我手的小文，这女孩毕业也有三四年了，玩心很重，工作上能力一般。另一个声音是方玲，她神秘地笑：“你可别打他的主意，那是张总包养的小男友。张总选在这里团建，就是给她的小男友捧场呢。”

老板最后告诫我：“你可千万别给我整结婚生孩这事来，至少这三年绝对不行。”

他们今天唱的都是自己写的歌，也是我第一次听完整的歌。平时排练，其实他们很少唱整首。曲风介乎民谣和朋克之间，歌词里有一些诸如“惆怅”“向往”“光芒”“飞翔”之类的乐队歌曲频词。坦白地说，算得顺耳，但不惊艳。

我一怔，要不是在办公室里，真想对他大叫：大哥，你要不要脸啊？！当初是你劈呀！

他力排众议的结果。“上面”觉得我不成熟，只是个优秀的老兵，却没有大将之风。他以前也觉得我立场糊涂，格弱，经常跟他不够一条心。但最近他觉得我成熟了，御之才初现端倪，就决定给我这个机会。

他看着我，目光委屈如小女人，凄然：“你变了。”

“什么关系？反正张总不可能跟他走心。你看吴亮今天气得，玩儿命喝酒。不过要我也喜台上那个。又会唱歌，得又好看，又年轻……”

两人慨着去了。我躲在隔间里，被我自己的传奇故事惊呆了。没想到，我在公司的里不仅是个包养小男生的女狼，还是个心狠手辣、良为娼的女！这些同事真的认识我吗？她们怎么会相信这么离谱的谣言？？

“没有啦，我也是打工的。我跟阿容是朋友，顺便帮他打理杂事。”

苏容不太跟观众互动，每次就简单地说一句：“面这首歌是——”然后就开始唱。

我觉得尴尬，不由得皱眉：“你得学会绪理——”

我是想好好听一听的，但是不断有同事找我说话，也就没有太顾得上。

这酒吧在一个商业街的沿街，用的是统一规划的洗手间。中途我去洗手间，刚了隔间就看见有客发了个邮件。我怕有急事，就打开邮件查看。这时外面有人来，一个女孩说：“那小主唱帅的，还有腼腆呢，好可呀。”

只听小文羡慕地说：“难怪来这个没名气的酒吧。唉，这女人有本事可真好。什么时候我才能像张琳这样呀。”

我一老血差没来，没想到我的“绯闻”传得这么快。

等到了去力哥的酒吧团建那天，正好就算是给我的庆功宴。力哥的酒吧比较新，生意冷清。我们这伙人去后顿显生意兴隆。苏容他们已经在台上了。见到我来，他对我笑着挥手，小熊和岗岩也来了通合奏表示迎。

然后也不等我回答，就像个言剧女主角似的掩面夺门而去。

“那肯定啊，换我也不舍得，嘻嘻……”

我过去跟力哥打招呼，他大约四十岁上，略有发福，带着仔帽，一副江湖人士派。一见我就笑：“原来这是你的公司啊。我说阿容从哪儿找来了这么能的经纪人。”

他笑：“行，阿容有福气。”

“张总到底跟吴亮什么关系啊？”

等她们走远了，我才从洗手间里来。洗手时，我看着镜里的自己：女狼？女？玩男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