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是全乐队一起签。还有岗岩和小熊。”

她说中了我心底最的自私。虽然我希望阿容事业发展顺利，可在我也怕他真的红了就不再属于我。甚至都不用

我瞪大了睛：“你找了庄老师？他不是个好人……”
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我怀疑地问：“这是阿容对你说的？”

“茜茜放心，我今天也还有通告要赶，临时挤一空过来的。我的时间比你们更张呢。”她微微一笑：“你知节目组想让阿容复活，对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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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里冷笑：你不如直接说我更显老了。我懒得敷衍她，单刀直：“找我什么事？我午休时间很短。”

“当然不一样。但是也算公平。公司很重视阿容，才会这样的让步。刚才我让公司把合同先发给阿容看看，可他居然直接拒绝了。他说不看了，不考虑。说他要去小学音乐老师，不会再签公司了。”

她笑了笑：“当然他不是个好人，否则我怎么搞得定他？”

我尽量镇定地对她说：“你搞搞清楚，阿容没有抗拒复活，他只是不想向庄老师歉。”

“对。我们不排斥。”

“你想想看，如果他想小学老师，为什么来北京？他父母都是老师，以他的学历，回家乡都可以找个大学当老师了。”她语气诚恳，可又咄咄人：“你知阿容是最讲义气的，如果没有你，他就是为了岗岩和小熊也会签这个合约。但是为了你，他拒绝了。他想给你安全。他想适应你的生活，一个循规蹈矩的男人。可是阿容不应该就这么被困在一个小学里，任由他的才华被生活磨灭。你看到过阿容尽释放时的现场。你知他属于更好更大的舞台。”

“你知阿容不会和乐队分开的。”我不客气地说：“他要是同意这个条件，早就签了。”

她冷笑：“他跟公司说，不要因为这件事找你，他已经决定了。他的顾虑是什么，你还不明白吗？我对阿容太了解了。他十八岁就和我在一起。他对自己喜的人一向毫无保留。毕业时他为了来北京陪我，放弃了父母在家乡给他找的好工作，和父母闹得很不愉快。可是我不认为我错了，因为阿容就应该来北京。他值得更广阔的前途。可现在他为了你，连复活的机会都要放弃。”

她凝视着我：“茜茜，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——你真的忍心让阿容为了你，放弃他最重要的音乐梦想吗？”

我一怔：“真的？那条款也一样吗？”

“他没骗你们，这是事实。”

她淡淡地说：“让人家帮忙，当然要付代价。”

“现在已经不用了。我去找过庄老师了。他同意和阿容既往不咎。他会合表演跟阿容和好，一切都是为了音乐。”

“老实告诉你，他也不怎么样。我当然知他就是个在年轻女人上找青的老狼。但谁让我需要他上那资源呢。所以，你也不用觉得我跟你说这些是惦记阿容。他不会再接受我了。”她带着几分挑衅地看着我：“我的一切，只是希望阿容更好。我从来没想过要自私地把他据为己有。否则，当初我就不会替他争取签约机会。他不红，才能永远安全地属于我，不是吗？”

阿容的前途。我隐约猜到与节目有关，就跟她约了在我们写字楼里的一家档粤菜吃商务午餐。为了方便说话，我还特意定了个卡座。

“那你小心，他人品可不怎么样。”

小鱼儿如约而至。她着墨镜和帽，一副大明星的打扮。而我西服裙，社畜本尽显。

她一落座就笑：“茜茜，刚才我都没敢认你，你看起来好成熟啊。”

“我们公司愿意把阿容签来，这样他不但可以保证复活，还可以保证决赛……”

她在说什么？她的意思是我耽误了阿容吗？可我心里隐约明白她说得并非全无理。是我第一次见面就让阿容找工作。被淘汰也是为了我。他考那个证，本是为了以后准备。可是因为我，他决定提前步正轨。

我想起音乐才在更衣室里对我说过，如果我听他摆布，他就保证酥鱼乐队晋级。我不知该说什么好，只说：“你何必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