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笑：“你这些要求也太苛刻了。整个圈里我也没见过这样的合同。”

“没办法，你也知我们乐队的那几个乐手，他们都有正式工作，所以不是非要签约。酥鱼乐队的定位就是自娱自乐，这也是他们受人喜的原因。”

“有了公司的资源，影响力会不一样。”

“现在的度已经足够了。我们已经演接到手了。”

“这临时的度持续不了几天。后续曝光还要靠公司砸资源。如果艺人合作度不够，公司很难的，曝光量就很难保证。你们的要求真的很难有公司接受。再怎么你们也是新乐队。”

“我知持续曝光对商业的意义，但是过度曝光对音乐人的创作不利。酥鱼不可能总靠吵架上搜。我更看重乐队的持续发展。”

“那我回去汇报一。这件事我不了主。”

“没问题。不必着急。大家都好好考虑一。”

我把谈话容告诉乐队成员，大家都有扬眉吐气之，觉得签不签都很。

小熊说：“茜茜你太厉害了啊！有了经纪人就是不一样。但是，我有什么正式工作啊？我怎么不知？”

我笑：“我说的是“基本都有”，不是“每一个都有”。我，阿容和岗岩都有正式工作，四舍五，就等于全队都有正式工作。”

岗岩问：“我那个也算正式工作吗？”

“当然了！你是知名文创制造商和画家啊。对了，前几天我有个朋友问你愿不愿意教她孩敲鼓，你要是愿意，上还可以添上个音乐教师的衔。”

阿容问：“我们真的演接到手了吗？怎么你没有提起过？”

“我们现在不就已经演接到手了吗？”我故作惊讶：“力哥的酒吧，后海的那个清吧，还有……”我一气数了好几个他们平时去唱过的酒吧：“现在你们都随便去演啊，这还用问？”

阿容笑了：“……你要这么算的话，还有刘阿姨的社区消夏晚会呢！”

我恍然大悟状：“对啊。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演都给忘了？那可是个大型天文艺演，而且是跟政府合作的公益项目。这可太大上了。”

他们三个人看着我，忍不住笑了。小熊一边笑一边说：“茜茜，你也太厉害了。你这简直是空手白狼。”

我严肃状：“小熊啊，你这个思想可是有问题啊。这怎么能叫空手白狼呢？咱们哪一个不是实打实的业绩？你看很多音乐人去国外玩一圈，随便找个小地方参加个社区音乐节，回来就说是跨国演。租个外国录音棚，录个单曲，上就国际合作。这些招儿我可一个都没用呢。”

他们三个一起瞪着我，我也瞪他们：“嘛？”

他们又同时笑着打了个手势：“respect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