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忙。还有，现在有几个综艺需要小熊这样的嘉宾……”

她心领神会：“还算比较熟。都是广告投放大。我可以两边都推荐一。”

我们看了那个节目后来的每一期。小鱼儿如愿以偿了决赛，和几个英乐手组成了新乐队。可是节目到了后来，度开始降。到了最后两期，一档新的门音乐综艺上线，更是显得这节目黯淡无光。最后的冠军是个男生乐队，一共四个人，两两组成

“你需要单独跟他签综艺约吗？”

她客气地笑：“朋友间帮个忙，倒也不用那么正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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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我们来个阶梯分成好不好？卖得越多，你的提成越。我们上就可以签一个简单的小协议。”

大家都笑了，小艺不明所以，小熊上给她解释。小艺听完，立刻兴奋地说：“所以我是不是也可以算是一个贝斯手了？次我也来演行不行？”

她笑了：“分成的事不着急。我就想问问，你们打算卖多少钱？”

我：“对，有意见赶现在提。”

她没有说对方的信息，我立刻心领神会：“亲的，既然是你推荐的，不卖多少，我们都规矩给你分成。”

“没问题！随时来！”

酥鱼被看上的歌是《外卖之歌》。我和小艺联手合作，在两个外卖公司之间来回忽悠，抬价格。最终把那首歌卖了个不错的价钱，乐队每个人都有了账，终于超过了北京市大学毕业生的平均收。为此我们特意聚餐了一次，庆祝乐队正式脱贫。

那顿饭之后，小熊很快就私找到我，表示不能忘恩负义把我踢开，说他跟小艺商量过了，经济约还放在我这里。我谢了他的义气，然后说：“综艺方面我没有任何资源，你就签给她好了。我不是推让，你知我还得上班，打理不过来。”

“我给你几个行参考价。”她说了几个业不同咖位的歌手的价格，一首歌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。她告诉我，酥鱼这弹会比较大，介乎有名和无名之间。趁着节目度，有希望卖个好价钱。

小熊猛然被提问，楞了一，笑：“你俩就这么把我卖了？”

演结束以后，大家一起收东西。我去打招呼，小艺愣了半天，然后大笑：“天啊，我说酥鱼什么时候多了个女贝斯手！你还会弹贝斯？”

吃饭时，小艺说：“我今天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——有公司要买歌，我推荐了酥鱼，他们很兴趣。”

最后我跟小艺商量好，乐队综艺的事她来负责，因为她有平台的优势。而我主要负责联系小型演，我比较兴趣，而且跟这些场地也熟了。

我立刻问：“你觉得他们最能到多少钱？”

收好了乐，我们一起去吃宵夜。唯有岗岩形单影只。小文没有来看演。我有意外，他们不是和好了吗。

小艺把送到小熊手里，又笑着和他拥抱。我偷偷看了一小熊，他的脸上第一次现了有羞涩的模样。我和阿容岗岩都默契地没有打扰他们，让小熊享受属于他的甜时光。

他笑着摇：“没意见没意见。就觉自己好像突然很重要了，有飘了！”

阿容在一边笑：“她弹得就像手枪的Sid一样好。”

原来大家都有一个装神鬼的摇星梦。

我们两个女生就在桌上谈起生意来，把乐队三个人的发展方向聊了个清楚。小艺在职场上摸爬打好几年了，人又机灵实，凡事一说就明，一就透。这顿饭吃完，我俩已经同妹。我们职场人遇上气场合适又互惠互利的伙伴时，友谊就是建立得这么效。

“瞧你说的，越是朋友，越不能让你吃亏。再说，我一个人也打理不过来这么多事。”我转问小熊：“把你综艺方面的经济约转给小艺好不好？咱们先约定，细则回再商量？”

我压低声音：“他们对手公司的联系方式你有吗？”

最后一个音符唱完之后，一个人跑上台来献，居然是小艺。其实我忘了告诉她，没想到她不但来了，还准备了。我对她挥手，她却一脸迷茫地看着我，我这才想起来我着假发与墨镜，她没有认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