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上有一条代理商送的香烟。吴耀拿起一包烟，响了喇叭，在保安亭齐平的地方停，熟稔地向保安怀里丢了一包，自己给自己了一支烟，了一，吐了个烟圈，漫不经心地问：“这一段时间也没有一个姓胥的先生来过吗？”

保安没想到他还没忘了这个，摇，“还是没有。耀哥，这么多年我就没见着过，你确定是姓胥的先生吗？要不给我看照片，我这人记好，只要他现过，绝对认得！”

吴耀哈哈一笑，不置可否。看着反光镜上自己的脸，不得不承认确实不保养老得快，又发福了不少，但形骨眉终究还是个潇洒男人，低看了一自己的手机，想着那些十余年前的照片，对上保安这个老实人的睛，“我没照片。邢师傅你就继续帮我留意着有没有姓胥的来过就行！麻烦啦！”

保安后，忽然说到启耀今早赶飞机时挤多了发蜡，来不及补救的发型，“耀哥，次嫂给了发型，你也自个儿照照镜再门吧！今天你这模样，像极了那些姑娘家嘴里的油腻大爷了。”

吴耀扯了扯衣服，不自然地一咳嗽，将缩回了车里，发动引擎，将自己送了漫漫车中。

原本还说去最近自家新开的火锅店去吃火锅的，吴耀摸了一把发，也不知揩了多少油，只得改了直接回家，打算回家再喊个火锅外卖。

路开到一半，吴耀的车不知被这大都市的价车超车抢了多少次车，心中隐隐也带上一火气。

车里收音机里放着新歌榜上一首他很喜的抒歌《无问无答》，唱到“平行线是你我亿万际会的绝对”时，忽然一通电话响起，歌声戛然而止，只留有他手机静音的无震动。

吴耀接通车蓝牙，耐着脾，等着这无名的来电说明缘由。

车卡在路红绿灯前，天光黯淡，路面上起淅淅沥沥的小雨，光映着各灯光，迷蒙慌，就像是这世界里杂的心思。吴耀觉得车里的空气都变得稀少起来了，呼困难。

他很讨厌雨天，讨厌了三十六年了，想必，这之后还会继续讨厌去。

车里引擎嗡嗡作响，似乎还有哪里有滴答滴答的钟表声，声音越来越鲜明。

“嘀一一！”

后面车的喇叭声将启耀的注意力从雨声、电话声中惊醒，已经是绿灯了，他继续上路，等到分后，路况稳定，才警惕地问对方：“请问哪位？”

不知何时，那滴答滴答的声音消失了，电话中取而代之的是衣料的挲声，和一个人重的呼声。

忽然，车载音响里，传来了闷闷的钢琴声。尽音质不佳，但是每一个音符的涵，到了吴耀的耳里，都无比清晰。

是一段十分虔诚正经的音乐，妙的曲调像是一首行乐，却不是吴耀听过的任何一段。

吴耀在钢琴声落的时候，忍不住轻轻地“喂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