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去，散着到。

不过车这事，也就参加过小学毕业旅行的吴耀和老师朋友比较清楚。听王建国和吴玫讨论，自己的小汽车装四个人之余还能什么年货时，吴耀就更觉得不妙。

想来想去，他弱弱地开：“妈，其实，除夕那天，公司上午还要一个活动呢。”

吴玫有为难地皱眉，王建国：“那我们等你结束再发也不迟，只要赶在午祭祖前到应该都没事。”

吴耀心虚：“应该来不及。”

他这两句话，把原本讨论得正闹的夫妻都变得纠结沉默，连不参加讨论，看新闻看得遗世独立的王帆都对他投来了嫌他事多的神。

吴耀：“要不...要不这一次，我就不去见爷爷了吧。”

吴玫拒绝得快，“不行。你哪能不去。”

王建国却：“小耀现在也是为了前途奔波，我们是支持你的，吴玫，让他去吧。我爸妈那边，我和他们商量一。”

吴耀哪受得了这样，自己只是说个谎，结果搞成这样让别人两难的局面，他连忙说：“要不我还是不去活动了吧。你们真的犯不着，为我改变什么的。”

吴玫松了一气，王建国却是异常定，“不行，小耀，你现在每一个机会都很难得，叔虽然不懂太多，也知机会越多可能越大，勤能补拙，你的越多才能越幸运，我们不能让你失去这次机会。”

吴耀的嘴被他咬得发红，这可怎么办。

用勺舀完了手里的火龙果，他立溜了。

房门一关，他捧着脸往自己床上一坐，觉得自己的良心可能被王帆吃了。

四肢一伸，整个全陷到柔的被窝里面，吴耀望着的灯发呆。

等他打架，视线越来越迷糊的时候，自己外衣袋里的手机确实一震。

他迷迷糊糊地接通，爬起来，撩起自己半年没剪，现在因为过总是在睛上地发。

“歪？”他打了个哈欠。

“小耀，是妈妈。你睡了？”

吴耀坐在床边，弯着腰，睛没有睁开，反应迟钝地从鼻里挤一个“嗯”字。

吴玫不愧是他妈，一阵见血：“洗了澡再睡，一个人在家，也必须讲卫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