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倒是可以。”大娘也没多想，厂区里常常有家让孩带着衣服过来改尺寸，有钱的给钱，没钱的就用布料抵钱。

小宝在柜台上找啊找，最后找到一本好看的册。

“婶娘，这上面的裙很好看，我想让我的旧衣服变成纸上画的这些漂亮裙。”

“没问题，你回去和家说，七天后过来拿衣服。”大娘看了一小宝的相，琢磨着哪些衣服的款式适合这个小不。

办完了事，小宝和小笨鸟哼着歌儿往回走。

“小宝！”

许瑶儿她们吃完饭从堂来，就在半路上看到了正在路边丛中给小笨鸟找虫吃的小宝。

小宝蜷缩着小手掌心向上，手心里是刚刚在木丛里捉到的小虫，给小笨鸟吃最合适。

“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准一个人偷偷跑来？”许瑶儿小跑着过去怒气冲冲。小宝太小了，许瑶儿怕她被人拿颗糖给哄走。

回到家没多久，许瑶儿就发现今天给小宝整理来的旧衣服都不见了，而家中其他地方并没有遭窃的现象。

许瑶儿看向正坐在椅上大吃饭的小宝，她觉得是小宝搞的鬼。

坐在椅上用勺乖乖吃饭的小宝吃了几饭就要喝一，不一会儿就饱了。

许瑶儿从堂带过来的都是小宝吃的菜，小宝吃饱后正准备用手背嘴，突然看见沙发上坐着的净的馨馨，小宝小手换了方向，从旁边拿着糙的纸嘴。

完嘴就要跑去玩玩的小宝被许瑶儿拦腰一把举了起来。

“小宝，那些旧衣服哪去了？”

“送去婶娘那里重新衣服，最最最最最好看的衣服，”小宝边说边伸双手比划，“来就是小宝的新衣服了，不是馨馨的旧衣服。”

许瑶儿觉得很意外，因为小宝太聪明了，竟然想这么个好办法。

“新衣服旧衣服有什么不一样的？你们乡大概也没见过这些漂亮裙，如今有的穿就不错，怎么还挑三拣四的？”许妈妈转看过来。

小宝才不搭理这个姥姥，跑过去玩玩去了。

小宝在那玩塑料成的小青蛙，馨馨觉得心里不好受，因为这些玩本来都是姑姑和买给自己的。

“小宝，这是我的玩，你玩其他的好不好？”

小宝，放小青蛙又去玩小汽车。

馨馨抱着小青蛙又跑过去：“小宝，这是我的玩，我也想玩小汽车了，你玩其他的好不好。”

小宝咬着嘴不满，这个到底要玩什么？

许妈妈突然声给孙女撑腰：“小宝，难怪托儿所的育儿员说你不懂得分享，这些都是馨馨的玩，给你玩是她好心。”

“妈，孩们的事让她们自己解决，您这么大的人了，怎么好意思拉偏架？”许瑶儿心中第一次被动了。

孩们有争执她不觉得有什么，可是自己亲妈帮着馨馨对付小宝，许瑶儿突然就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。即使她打算以后要把小宝送去让别人养，但她还是对老妈的偏心觉得不舒服。

不过是玩罢了，不玩就不玩。小宝起拍拍小手上的灰尘，然后跑去了房间里拿许瑶儿的笔写写画画着。

她在给爸爸写信，她把妈妈的地址用画图的方式画了上去，希望爸爸能早过来接小宝回家。

写完信，小宝拿去给许瑶儿看。

“阿姨，明天帮我寄给爸爸哦，我爸爸叫章少邻，在梅公社。”

许瑶儿：“……”

她难会不知自己女儿的爸爸叫什么名字？

“小宝，或许在家里你可以叫我妈妈。”

嗯？在家叫妈妈，在外面叫阿姨？那也太难记了，小宝不喜这麻烦的事，才不。

第二天一早，许瑶儿说是要去寄信，其实楼梯后就把那信给扔了垃圾桶，她决不能让小宝和章少邻继续往来。

隔大的丈夫被批、斗，人家带着孩公婆一起和那男人断绝了关系。如今章少邻是个劳改犯，要是让别人知了，小宝只会抬不起来。

等许瑶儿扔了信纸去上班，偷偷跟来的小笨鸟啄起垃圾桶里的那张信纸往窗台飞去。

“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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