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雪慢条斯理，“假如你开了餐馆，她就不必费这些事，只要到你店里买就好，于她，每次只需少量的钱给孩解馋，于你，一回可以卖给许多人，东西又总是新鲜的，岂不是双赢的事？”

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嘴微微张大，“这个商业脑，可以呀！”

面前的人像是有些不好意思，垂睫，“那也是你教的。”

“不不不，”明眉开笑，“你这属于自学成才。”

她大受鼓舞，“那我想好了，我要开一家酒楼，定位中档，主打创新菜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
刚被夸过的迟雪中飘过一丝茫然，“你说慢一些？”

明似火，毫不嫌弃他的理解能力。

“你看啊，山海镇如今只有三家餐饮行业商，一家是我爹的家饭庄，主打的是家常炒菜，邻里宴席，一家是刚才我们吃的张记心铺，的是糕饼心生意，再有一家就是迟雨说的酒肆，主要就是个喝酒的地方，兼卖些小菜。”

她一脸认真地掰着手指，“与其互相竞争，不如找准自己的特，细分市场。你觉得，我这些日以来的菜好不好吃？”

边人毫不迟疑地，“是世间难得的味。”

“那你以前见没见过？”

“从未。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明一拍手，“我的就叫创新菜，别人学不来。同样的，我也不去抢别人碗里的饭，想吃传统味的，想买心的，或者就想哥几个喝酒的，依然可以去另几家店铺，并不会把他们的生意抢光。”

迟雪听着，像是在认真思考，神专注，间或微微。

“还有，我的定价打算比我爹那里贵一，一来菜用料要讲究，成本就不便宜，二来也是显示创新菜的难得，摸准顾客心理，让他们觉得，能来我们的酒楼吃饭是件脸上有光的事，但也不能贵得离谱，成了商讹人就不行了。”

明仰看着迟雪，笑得牙，“你看这个思路可不可行？”

迟雪微笑从容，“你在这些事上，比我有主意得多，放手去就好。不论你想什么，我都会别无二话地支持你。”

午后的光落在他的睛里，勾得明心肝儿一颤。

真好，有富豪当相公的日，真好。

但是她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守，清清嗓，“不行，你是我的投资人，我还是要跟你讲清楚构思计划的，不能坑蒙拐骗。”

迟雪看着她，似笑非笑，神像是在说：“你蒙我的时候还少？”

不过为了满足她的愿望，还是了，“好，那就你目前的构想而言，我以为甚好，可以照办。”

“好，合同初步敲定，项目可以动工！”明一仰脖，笑得满脸灿烂。

这时候，街边正好有个老大爷，在卖冰糖葫芦，拉嗓音叫卖：“冰糖葫芦喽——又大又甜的冰糖葫芦——”

迟雪还没想明白，明刚才说的那些古怪词儿，就见边人影一闪，这小丫向着人家飞奔而去，连拉都来不及。

“现在天里，还有冰糖葫芦啊？”明望着草把上的一串串红果，好奇。

“可不，去年秋天的山楂，用糖渍了，藏在窖里用河冰存着的。”老大爷笑眯眯，“要不要来一串？”

明飞快从荷包里掏钱，“来两串。”

糖葫芦十颗一串儿，颗颗鲜红饱满，裹着黄的糖稀，结成的糖壳亮晶晶的，在太底一照，好看得很。

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来，举在手里，一回，就见迟雪眉笑地望着她。

“喏，给你。”她折返回去，递给他一串。

迟雪接过去，在面前端详了片刻，忍俊不禁，“和我来，怎么是你掏钱。”

明咧嘴一笑，“和投资人近乎，也是必要的嘛。”

“……”

迟雪一时语，面前的小丫却不他，晃了晃手里的冰糖葫芦，挑了个角度，一咬去，叼走一个果。

“唔……好快乐。”明糊不清。

糖壳脆脆的，像小孩嚼糖一样，“咯嘣”作响，甜味儿底，又泛起来山楂的酸，偶尔不凑巧的时候，觉得牙都有发酸了，却一一停不来。

她手举着糖葫芦，穿行在街上，笑得开心。

从前她小的时候，也喜吃糖葫芦，可是后来街边就渐渐没有卖的了，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有特意存了一冬，到天再拿来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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