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分分走完这段五千米的路，腾耀看到了前方路段的摄像，这个摄像从始至终都没拍到老教授，他也没必要继续往前走了。

“一条直来直往没有岔路的路，人怎么走着走着就不见了呢？”腾耀坐到路边的山石上，翻在大学城随手买的面包边啃边琢磨。才咬了两面包，他扬起脸，刚刚还湛蓝的天空像是被一层黑笼罩，眨就暗来。

一辆从市郊方向驶来的轿车逐渐减速，停在腾耀跟前时，车窗降来，那张令人一件难忘的脸。

“腾先生，”陆渊一如既往地和善有礼貌，“好巧，在这儿也能碰见你。”

腾耀没想到在这么偏僻的地儿也能遇上熟人，惊喜之余被~的面包渣呛到，咳嗽得停不来，到嘴边的招呼也被噎了回去。

一个带儿白线条的小黑脑袋从车窗里冒来，黑黑的豆写满了幸灾乐祸。

“嘟……咳咳。”腾耀使劲拍打，一面还不忘朝陆渊比划手势，让他赶把嘟嘟藏好，十几米外就是摄像，被拍到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陆渊顺着他的手望了，不晓得明没明白他的意思，他取了瓶推门了车，嘟嘟笨拙地从车上蹦来，拐着小短跟上。

腾耀捂脸：完。

陆渊拧开矿泉递过去，腾耀咕咚咕咚几大便见了底，哽在咙的不适随之消失，但他仍像离的鱼，大着气，好半天都没缓过这难受的劲。

嘟嘟嗅嗅腾耀手里的半个面包，似乎很兴趣，腾耀无奈地递过去：“给，赶在被人抓走之前吃顿饱饭。”

嘟嘟凶瞪他一，夹着面包到旁边啃去了。

“嘟嘟，”陆渊板着脸，“不可以没礼貌。”

嘟嘟背过，假装没听见。

腾耀比划中空瓶，特想给那个小别扭来一，终究是没舍得手。

不争气，当主人的只好代替歉：“抱歉，是我把它惯坏了。”

“这都是小事，”腾耀向监控方向甩甩瓶，“你还是想想怎么保住它不被抓去动园吧。”

陆渊又望了一，终于明白了腾耀的意思，他笑着说：“监控拍不到嘟嘟的。”

“拍不到？”腾耀来了兴趣，“为什么拍不到，你在它上施了法术吗？”

陆渊被他问的哭笑不得，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
腾耀并不指望陆渊真给他解释，他更好奇的是：“那我的面包呢，监控里跟它一起隐形了还是在半空飘着，一变没？”

陆渊：“……这个问题我没有思考过，等我回家试试再告诉你答案。”

腾耀一错不错地盯着嘟嘟，思路却已经拐到了奇怪的上。

“你说，人会不会也有走在这条路上，监控却拍不到的况？”

陆渊很认真地思考着，说：“普通人几乎没有这可能，个别人通过……呃，法术，倒是可以实现不被监控拍到踪迹。”

腾耀的睛熠熠放光：“陆哥你肯定能到对吧。”

陆渊没有否认。

腾耀的咙因兴奋而上动了动，陆渊的目光意识也跟着动了动。

腾耀忽然贴近，神神秘秘地问：“你能把我也变没了吗？”

陆渊不太习惯跟人离太近，浑僵了僵，倒也没忙着躲开。他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：“能是能，但我抹不掉你先前留的影像，如果我现在把你从监控里抹去，那监控拍到的就跟鬼片没两样了。”

腾耀并不真想去尝试，他现在满脑都是老教授的失踪之谜。老教授毋庸置疑是个普通人，但假如有个监控拍不到的人在这条路上等着他，再把他隐形带走，一切不就都解释通了么。

不过他的乐观只维持了几秒钟就被现实打破了：“懂这法术的人应该不多吧？”

陆渊很肯定地告诉他：“极其稀少。”

腾耀抱着脑袋，满脸绝望。

啃完面包的嘟嘟一转就瞧见腾耀这副衰样，嘎嘎笑起来。腾耀气得直翻白：“要不是不想被拍成神病，我现在非把你地上揍一顿不可。”

陆渊递给嘟嘟一记警告的神，嘟嘟立闭嘴，乖乖爬回到车里窝着。陆渊这才问：“你怎么会来这里，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？”

老教授的失踪在大学城传得沸沸扬扬，腾耀没必要隐瞒，便把委托复述给陆渊听。

“有人在这条路上失踪？”陆渊眉轻挑，旋即恢复了正常，“会不会是监控故障了没拍到？”

腾耀单手撑着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陆哥，我可是个很专业的侦探。”

陆渊没听懂：“嗯？”

腾耀无奈地撩起瞅瞅他：“我的意思是，你的任何一个细微表和神都逃不过我的睛，你刚刚的反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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