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彻有经验。我把腰间衣结解开，只留一段松松垮垮搭在一起，景彻的手指犹犹豫豫地一扯，衣带便轻轻落到了地上。

外衫也跟着落堆叠至脚边。

景彻看着我，睛里似燃着两簇火，我听到他的呼也变得重，手上的动作也大胆起来，将我仅剩的里衣也剥开，光的肩膀和缠着布条的膛。

“云音？”

景彻迷惑地伸手抚摸我前缠着的布条，语气小心翼翼：“你受伤了吗？”

我低，咬着，没有说话。

我对着云音江演练过无数次，从景彻的角度看，这个姿势最能让我显得楚楚可怜。

果然，景彻看见我的模样，越发慌，把我揽在怀里，不停关切地问我怎么了。

“景彻，”我语带哽咽地开，“你，你会嫌弃我吗？”

在他怀里稍微仰起，确保他能看到我角落的泪珠。

景彻慌忙给我泪，因为常年执枪而生着厚茧的手指小心拂过我的脸颊，像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：“不会的，我怎么会嫌弃你呢？”

“那一会儿看到我的后，别觉得恶心，也别把我丢在这里，好吗？”

我小心翼翼地向他祈求，把姿态放低到尘埃里去。

“当然不会！云音，你怎么会这么看我呢？”

我的表演得到了景彻这个唯一观众的烈反馈，他恳切地看着我，急得不行，恨不得指天发誓向我证明他的真心。

“我信你。”

我动的神，反手摸索到背后布条的扣结解开。劣质的厚重布条因为缠绕太，并不能如外衫一般一落，只是变得宽松了不少。

不过，哪怕这解绑，也足够前两个被裹了太久的团端倪了。我再次低，装作害羞的样埋景彻怀里，用两只还半裹在布条里的去蹭他的衣襟。

“云，云音，你是女孩吗？”

景彻的声音满是困惑，因为我的贴近而变得僵直。他的脸本来就红，现在更是完全红成了蛇果。

“我不是。”我靠近他的颈边，握住他的手往我探去。

他的掌心蹭到了我的，糙的，又有，我不禁低了一声，才继续着他的指，绕过已然苏醒的，向更后面的位置移动。

那里有一条细窄的，已经很了，黏哒哒地着，察觉到有男人的气息造访后，兴奋地缩了一，一被挤了来，正好落在了景彻指尖。

景彻的手指颤抖了一。

“云音？这是？”景彻意识到了什么，难以置信地睁大睛。

我攥他的前襟，哑声：“就是你看到的那样，我是个怪，要是你觉得不能接受的话——唔！”

我的话还没有说完，景彻就捧住我的脸吻了上来。他的吻近似于啃咬，排列整齐的牙齿咬着我的，没轻没重的，很快有了鲜血的味。

我吃痛地轻哼一声，景彻如梦初醒，这才松开了嘴。他心疼地抚摸我的脸颊：“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不愿意和我亲近吗？我怎么会因为这个不喜你，你应该信我的！”

他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，眸亮晶晶的，和以前景客人看我的神很不一样。

不知为什么，我突然有不敢直视他，低垂帘顺着他的意思嗫嚅：“我怕你会吓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