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！就算我的对象还不知在哪，也不能提前断绝希望啊！”

我莫名开心了，连疼也好了不少。总觉得我似乎找到了养徒弟的快乐。

难怪现在当师尊这么危险，还有人愿意收徒。

“老婆在你储戒里。”我往前走了几步。

黎天歌捡回摆在地上的瓶，没及时跟上，他本想继续说些什么来抬杠，忽然停凑过来抓我衣服，等了会儿才说：“那系统给我通知说错误太多要升级，大概需要十天。”

他说：“我有慌，师尊你一定行的吧。”

那不好说，我觉得我不行。我就没回答他，反问：“那瓶是？”

黎天歌一愣，反应过来是哪个瓶之后，脸上红了一大片，支支吾吾：“这个……啊，就是，那……系统给的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到后面脆给了我一个你懂的，这样的神。

我是真的不懂。但是他这表就不太好继续问，我只能摆一副我很懂的样，不然后面会很麻烦。

尽我对他们觉得我该知的东西有些好奇，但人不该给自己添麻烦。

所以我没收了这个玉瓶，黎天歌不说，我直接找韩宗主就好，她是丹修，八成能认来。

带着黎天歌回到剑峰时，我已经在等我了。

因为系统升级，至少这段时间没有命之忧，也不会被系统烦到，黎天歌没再赖着我，一落地就把剑谱拿来，跑到一旁看书。

我在我边寻了个地方坐着，回想幻境里的发展，有些疑惑。

理论上修士遇到的幻境应该在认知范围，多半是熟悉的人或东西，我这回遇到的，比起幻境更像预知，或是影现实，这同样拥有前例。只是我觉得这个幻境更像是胡编造来的，没什么可信度。

原本我已经好在幻境里遇到我，或者韩柳宗的其他人的准备，比起凌霜君我更熟悉他们一些。

不过确实是有牵扯又不是那么了解的人更容易骗到我，凌霜君是个好的选择。

虽然这么想，是把天视作人来看了。我一直认为任何以人视角对天的猜测都是错误的，但很多人依旧尝试推测天的规律。天行有常，他们这样说，并且不惜为探寻天理付生命。

所以，我在幻境摸到的到底是什么，男人没有那东西……吧。

难是有的，只是我不一样，是我的问题？

嗯……应当不至于？

我意识抬看了我，她顺手摸我脑袋。

我忽然想起来，以往我能给她锅，是因为我们修为几乎一致，外人也很难从外表分我们，现在我突破到大乘，别人只要稍一留意就能认来。

也就是说，不论是陪掌门聊天，挨御兽峰老的骂，抓木灵修士抢救打断的植，还是修复捕捉灵兽时无意坏的房屋，都得她自己来了。我没法再帮她这些事，就算有意掩饰修为，老修为比我们，一就能看来，多只能骗骗小辈。

“别人分得清我们了。”我说，“之后没法帮你。”

我应了声，我就又开始神，不知该想些什么，似乎什么都没必要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