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外等了会儿，凌霜君神略有些复杂地带了一叠书来。

他递给我，说：“柳掌门给的，让你回去多看。”

我不明所以，还是先收了起来。

接来几天都没什么事，我继续每日练完剑就去观察黎天歌。

或许该纠正，是观察小狸如何折腾黎天歌，顺便让他练剑背书自选其一。期间我还空拎起小狸去联络了一周亭瞳。

他忙得不开，因此是用镜联络的。

周亭瞳边听小狸喵，一边给灵兽幼崽梳：“你不在的时候，他把剑峰所有能去的地方全逛了个遍。”

“还在试图爬树，以及扒拉山上的藤条编了个框，你现在没收他的储戒，里面应该能找到剑峰几乎所以可以采集的东西，比如树枝草果，甚至可能有虫。”

“嗯……因为没有合适的储存容，他暂时放过了半山腰的泉。”

我听得只觉迷惑，很难不怀疑黎天歌在穿越前是某些有储习惯的鼠类。

以及，带他去那会儿果然不是错觉，他是真想翻墙。

由于总把书丢在一旁不看，似乎有对不起掌门，我脆在黎天歌练剑的同时，找个地方在一旁看。

但这书和我想的不太一样，翻开都是画。两个人，一男一女，不穿衣服，摆各姿势的画，文字只占极少数。翻到后面，还有三个人的，也有两个男人的，好怪。

一连几日都在他面前看书，黎天歌就很难压抑住好奇，凑到我边上，视线忍不住往书页上瞟，兴冲冲地说：“师尊在看什么，给我也康康！让我康康！”

掌门只说多看，没说不让和别人一块儿看，我就摊开给他看了。

“嗷！师父你怎么能在小孩面前看这东西！”结果黎天歌表空白了一瞬，直接窜到树后面去了，扒着树个脑袋，“刚洗涤心灵没几天呢，我又脏了，忘不掉了呜呜呜。”

我收回神继续看书，布个阻隔声音的阵法——托他的福，现在这阵法我已经能随手用来了。

“师父父光天化日之怎么可以看小黄书！你这几天不会一直在看这玩意吧，沉迷黄不好！”他言辞激烈。

什么小黄书。我顺手给隔音阵法再添一层，小狸在，至少宗门里不能让他丢剑修的脸。

黎天歌在我边上像条傻狗似的嗷嗷叫着，拼命表达他激动的心，好半天过去终于安生了一。

“重金跪求没看过这本小黄书的睛呜呜呜。”他缩在树后面捂着，语气比那天差院还要悲愤，“我脏了，不净了。”

这是什么脏东西？可掌门不会害我，得问清楚。我问他：“你懂？”

黎天歌立刻与被踩了尾一样起来，慌忙解释起来：“没有！我不懂我一都不……”在我的注视，他渐渐焉了，伸两手指比划了微不可见的距离，死鸭嘴，“好吧……就，就懂那么一，就一！我不是老司机嘤。”

我合上书，等他平复心：“说。”

黎天歌看我，神复杂。他言又止，犹犹豫豫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说：“啊这，师尊你……真不懂？”

不懂就是不懂，没必要瞒着。我。

“我悟了，是我不净，是我心太脏，才会知这些东西。”他说，竟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，声音飘忽，“所以之前那瓶药你也不懂我的意思，只有我单方面以为我们达成了共识。”

难不是杀人的毒药吗。我沉默，实在想不到毒药外合理的可能，而后说：“不是毒？”

黎天歌摆果然如此的神，从树后慢慢挪来：“不，是药。那系统不是好东西，脏的很，本不是什么正经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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