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。一时半会儿不可能有太大改变。

他没说话，停顿会儿，尝试着移动，大概是不准继续。但只差最后一的时候，好像蹭到了什么地方，他一时脱力，又跌坐来。

我听到他在压抑不住地息，慌忙问：“疼？”

“……不，”穆涣说，声音带着些哑，“很舒服。”

我不大相信，而后就发觉他在摸相连的地方，动作轻柔，小心翼翼的。

“韩陆，”他轻声说，“我透了。”

“想……被你，动一动。”

这话奇怪的，我还是照了，他就得更厉害，说不清是难受还是怎么，但看模样怎么都与中说的舒服无关。

兴许还是在迁就我。我抬手摸穆涣的脸，顿了顿才开：“别勉。”

他忽然夹了，好疼。是和以前受伤不一样的疼，不太好忍。我没忍住气，到一半反应过来，赶止住。

不过穆涣肯定能听到，刚说过我不怕疼，得糊过去，不然他得担心。我就满脸无辜地看着他。

但光这样好像没有用，我脆勾着穆涣脖，把脸贴上去蹭，想转移他的注意。

他闷哼一声。

……不能动。但也不能就这样去，他一直忍着，不因为什么，都不好。

我说：“怎么都行，没关系。”

穆涣问：“不论怎样都不后悔？”

我肯定：“是我想这么。”

他犹豫久，终于定决心了一般，着我的后脑，闭上，试探着亲上来。

是书上没有的举动。不过这事起因在我，他想的话，我合就是。

大抵是适应了目前的状况，他再次尝试移动，起又坐，压低了的息落在我耳边，与平日全然不同。

穆涣动作逐渐慢了来，兴许是累了，他就又来亲我。

亲吻，拥抱，我们都没有更多的动作。我能清晰地知到他的温、心，以及温的吐息，以往拉着穆涣在屋上喝酒我也常靠到他上，对此并不陌生。

只是这回，更亲密了些？

莫名的，我想喊他：“穆涣。”

声音……好奇怪。我抱了他。

穆涣抑制不住地息，我的任何举动对他而言似乎都是一刺激，即使仅仅是喊名字，他也发了断断续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