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者倒是不一样，借尸还魂、起死回生，系统确实得到。

所以，他提起这个，是有谁意外了？

“说好的玄学和科学不能一概而论，唯心主义和唯主义不能折中调和，可恶，知和我那一样，我怎么完全不意外。”黎天歌得到确切答复，便习惯向后靠，险些仰倒在地。

被我拽住坐稳后，他就接着往说，显得有些烦躁：“系统说我了车祸，爸妈也死了，完成任务不仅能回去，还可以连带复活我爸妈。”

他摆仗着与系统闹掰了，不再受限制，就无法无天的姿态。

我觉得是该到疑惑，这话大抵不该说。即使我不一定会告诉别人，但小狸必然要告知周亭瞳，再向上报备一，四舍五便是整个韩柳宗都知晓了，系统竟也能放任。

“虽然我对这些没有实，完全是于系统告诉我穿越车祸，回想一，哦，是发生过这事的状态。”黎天歌叹气，抓了发，“但是吧，我人都在这了，还能怎么办，也只能相信狗系统的话。”

他表现来的样，不像能到遇到这样的意外还维持冷静，更别说以完全旁观的视角描述。由于已有猜测穿越仅是系统附加躯壳上的记忆，我几乎立刻便怀疑起这段记忆的真实。

编造一段莫须有的记忆，分阵法，以及渡劫时的幻境皆能到，对系统而言，应当不是难事。

黎天歌不需要我回复，没有回应仍旧自顾自说：“只是我爸妈对我一直没什么要求，就只有一，不能当法外狂徒。要是我在这违法纪惯了，回去肯定习惯不了，怕不是得再把他们气死一次。”

他确实比那些以为完成任务能回去，行事毫无底线的穿越者清醒许多。

韩宗主常和我调，人一旦打破底线，就再无限可言，而人不能没有底线。

既然黎天歌所在之是个有规则法制的世界，杀人放火作践他人一类的事必然不得，且不说系统的承诺是否有可信之，若在这习惯了蔑视人作犯科，真回得去也适应不了原本的日。

我把左手从小狸爪移开，去拍他脑袋：“别想太多，顺其自然。”

分明是带着安质的举动，黎天歌却忽然警觉，拉开与我手的距离：“师父父我警告你，不许跟我说想太多不！”

没想说这话，方才的话题不适合扯到这方面。只是既然他提起来，我就顺便接了句：“那你不了。”

黎天歌倒真如他自己所说，对那些完全没有实，这会儿还以为我与他开玩笑，在那倒气：“太恶毒了！想不到你一个眉大的剑修不止知练剑，竟还藏了如此歹毒的心思！我告诉你，绝不可能！再怎么说我早晚都会比你！”

我说：“天还亮着。”

黎天歌震惊：“师父父你居然拐着弯嘲讽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