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：“那不是你知了八成不同意嘛，只要先斩后奏，我给完就溜，谁能抓得到我。”

我没心思和他废话：“对栗如此纵容，忍心让小狸涉险？”

这话周亭瞳显然接不上，他沉默一会儿，想来没能临时找合理的借，在那犹豫。

我喝茶，看他。

在我的注视，周亭瞳缓缓直了腰，显得有些张：“因先天不足，小狸本就活不久。这事也是它知消息后主动提的，我劝不动……倒不如顺它的意。”

我替他补充：“又顾及我与小狸有些相似。”

所以对着我不曾提及。

周亭瞳言又止，摆一脸不愿回忆的神：“对，小师兄你自己不记得，我可记得清清楚楚，你小时候大冬天把手往我后颈上放的时候有多冷。”

……那还是隐约记得的，只是忘了冻的是谁罢了。但没必要告诉他。

我说：“我不在意。”

能活多久看命，寻常人有贪生畏死的本能，得争且争，我却是没那想法的，一直以来都与普通人不怎相似。导致不论怎么说，哪怕有人指着我说活不过几年，我也绝不会介怀。

只不过，我希望我活着，我也希望我能安心她想的事，目前看来，维持当前状态依然很有必要。

周亭瞳叹气：“但小狸，大抵就这几年……”

他没能说去。

我习惯用指尖敲敲剑柄，稍作思考：“它留我这。”

若是小狸主动提起，尊重它的想法，多费心思注意它的安危就是。

周亭瞳见我松，前一亮：“那我——”

我：“去。”

周亭瞳双手撑在桌面，起：“小狸可以，我自然也可以。”

我同样起，绕到他后。

周亭瞳忽然意识到什么，立即与我拉开距离，尝试和我讲理：“不是，小师兄，君动不动手，你动手我就和掌门告状了啊。”

去合宗看门罢了，恰好是得学学，否则穆涣想什么我都不会合。我：“哦。”

把周亭瞳丢剑峰的过程动静有些大，池斯自窗一探，见这场景便忍不住笑声：“哟，周小八你也有今天，稀奇。”

他有意拖声音：“哎，我留影石丢哪了？”

周亭瞳被我拽着衣领，被迫弯着腰，却是十分的心平气和：“习惯了，毕竟从小就被小师兄压迫，现在这样已经够给我面了。”

池斯于是不再和他调笑，问：“二寒，他刚来呢，你就这么把人丢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