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颜也不一样，我记得东北叫黑土地，陕北叫黄土坡，南方是……红土？”

十七年里，大禹不止治，还循行九州、考察民。他当上王之后，令九州贡献青铜，铸了九个大鼎，这九个鼎，就不是用来烹煮的了，属于礼。一个鼎象征一个州，也可以说这鼎就是地方志，大禹命人把自己循行各州时见到的当地奇异之、奇异之都刻画了上去，《左传》里也认为，鼎上刻的图画是地方地图，以及只有当地才产的妖异之兽。你可以把它想成是旅游手册，即便你从没去过，翻翻手册，也能知当地有什么名胜、特产、猛兽。

那民智闭的年代，有这样的“鼎书”还是必要的。

不许录音，只能上手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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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禹划分的九州，跟现在的行政区划当然不一样，有一本书叫《禹贡》，传说是大禹写的，记录了各地的地形、土壤、产，当然，现在又有学者考证说不是他写的——不是不是吧，反正大禹据各地的不同况制定过献贡的标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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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治，也只是帝舜到大禹手上的一项重要工作而已。

聂九罗喝了茶，又夹了几样卤味吃了，才又继续：“再问你个问题，各地的土壤都是一样的吗？”

炎拓很合，拎起茶壶，给她倒上第一杯茶。

简单说就是，不能一刀切。一个地方的土地沃、风调雨顺，产的粮自然就多，要缴纳的税赋也就多。与之相反，一个地方土壤贫瘠，苗都不到三寸的，粮分的赋税也自然应该减免。

“知鼎是什么的吗？”

但是，当王就不一样了，能当王的人，不能不了解自己的疆域领土、以及各地的风土人。尧舜禹禅让，不是说找到继承人之后把王位给他就完了的，找到了，还得培养他、锻炼他、一样样事的考察他。《史记》里记载“帝舜荐禹于天，为嗣。十七年而帝舜崩”，就是说舜立禹为继承人后，至少考察了他十七年，给他各各样的工作，好了，才有资格继续当继承人，几次不好，说换掉也就换掉了。

聂九罗一看他这表，就一题了：“知鼎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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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禹就是这样一一考察九州的土壤颜、力以及产。

还了什么，主要不就治吗？开山、凿渠、治……

各的，没碰杯，也各吃各的，没搭话，聂九罗不急，炎拓也不——反正这铺通宵营业，再的秘密，也够时间消化。

其中有一个州叫梁州，范围不可考，大致是指华山以南、黑之间，放在今天，咱们去过的石河一带，秦山地的很多地方，都属于梁州。《史记》里说这儿‘田上，赋中三错’，意思是这里的土地是上等，力一般，那么收赋税的时候就不能往死里收，收个中档就行了。又说‘其土青骊’，土壤是青黑的，又称青壤。区别于别的黄壤、白壤、黑坟等等。

炎拓结微微了一，备忘录另起一行，键“青壤”两个字。

上古的时候呢，人一般是不旅游的，一来没那么多通工，二来虎狼满路，外风险也大，多数都是在自己住的地方附近过一辈，所以对别的事，完全不知，就好比一个南方落的人，从来没见过“雪”，而一个常年居住旱区、靠溪涧生活的人，也不可能想象到世界上还有江河瀚海、里还有能人的大鱼。

炎拓反应了几秒，从最常见的“”过渡到“鼎”：“问鼎中原的那个鼎？知。”

过了会，聂九罗问他：“知大禹吗？”

炎拓想了想：“不一样吧，矿质不同，力也不同。”

“青壤”这个词是第二次听到了，还是华嫂，拜青铜鼎的时候提过“青壤结穗，开见果”。

“颜呢？”

聂九罗说：“行了，知你平在哪了，我从讲吧，会讲得尽量详细。你问的四个问题，我都会讲到。不许录音，我讲的时候，你听就行，尽量克制，没必要就别说话，除非我问你话。讲完之后，我会给你留时间、酌回答一些可以回答的问题。要讲的容不少，难免，记得给我倒茶。”

也知，历史课上讲过：“烹煮的。”

“大禹还了什么？”

他想起华嫂称“雨大爷”时拜的小青铜鼎，难说“雨大爷”其实是“禹大爷”，大禹？

聂九罗目光瞥过他手机，候着他输完毕才又继续：“狗牙这东西，古名‘地枭’，就刻在这尊梁州鼎上——这句话，我晚会修正，你先这么听着就行。”

说完，把杯中残酒饮了。

炎拓的手机备忘录一直开着，听到这儿，他键“鼎书”两个字。

“知，大禹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