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树墩因时间久，被岁月侵蚀，上面厚厚包了一层东西，时九柔没有留意。

时九柔知他在找另一个，不过看他找了一圈，也没有什么发现，又回到了原位。

时九柔小声对温漱觥说：“听伍嘉石那个意思，似乎老铁匠有不少瓶灵泉，居然这么大方，随手就能给两瓶。他这是家里有矿吧，温侯爷，你家不是也有矿吗？”

纪少瑜呼一气，绕着密室四周走了一圈。

“既然开启这里的钥匙是鹤印，那么这里应该是皇族纪氏的宝藏，所以宝藏是灵泉。但纪家拥有灵泉，不应该会自断灵泉灵树，无异于自掘坟墓。”

时九柔毫不怀疑纪少瑜说的，她反应很快，立刻又传音给纪少瑜，：“不是纪家，那或许是纪家的仇敌？只是如果是纪家的仇敌，又是怎么到这里来的。”

纪少瑜关了隔音，问大家：“你们谁能顺着圆孔看看圆孔面是什么样的？”

纪少瑜，对时九柔说：“看来回去要再会一会这位铁匠了，正好要去拿你的镰刀。”

时九柔也默然半晌，伸两手指，艰难地开：“你说他给了你，两瓶？”

温漱觥翻了个白，双手抱，反手戳了戳自己的，“别说了，这里痛。”

“纪家的仇敌么，那可太多了。”

纪少瑜摇摇，他开了一个隔音的幻术，不动型，直接将声音只传给时九柔。

时九柔：“……好吧。”

她用指尖去摸灵泉，又说：“说起来，还记得那个传说吗，传言这里一千多年前是旷阔的湖，湖是天蓝的，难天蓝的湖其实就是所谓的灵泉，而灵泉就是从这六个圆孔里薄而，与相稀释，所以才呈现天蓝的湖。”

“是这样的不错。”纪少瑜与她换神，肯定了她的猜测。

那边伍嘉石老实地说：“不知，老铁匠一直一个人住在铁匠铺，听说在红魍镇有个几年年了，手很巧，也厉害的，一把年纪孤苦伶仃的，竟没什么人来招惹他。至于什么，大多时间都在铁匠铺里，只是他每个月都会离开红魍镇两天。”

纪少瑜表平静，比时九柔和温漱觥镇定太多，又问：“你知老铁匠是什么来历吗？他来红魍镇多久了，平时都什么？”

时九柔蹲在冒灵泉的那个圆孔边，指着枯树，推理：“你们看，树墩周围有六个圆孔，只有这一个还在着，是天蓝的，如果伍嘉石的瓷瓶中的与这一样，那一个颜是青，一个是天蓝，或许是因为量过于稀少而被稀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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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九柔转动脖，看向纪少瑜，“看来咱们运气很不错，捡对了人。”

经纪少瑜提醒，时九柔顿时打通关节，“竟然是人为的吗，那是不是可以假设这棵树的死活掌控着灵泉的死活，有人将树砍断，所以灵泉才逐渐枯竭，灵泉枯竭，湖涸，才变成了天坑，全来的生生灵死去变成妖。”

“柔柔说的不无理。”纪少瑜也蹲来，与她肩并肩，：“其他的几个圆孔已经枯竭，不过你再看那个枯树墩。这棵枯树的树墩切虽然已经钝化，但是并不像是树木自然死去枯萎留的，倒是有些像人为。”

时九柔慨：“原来那时候灵泉这么充沛。”

不想讲话。

时九柔了个灵气小，将灵气小探冒着灵泉的圆孔，向一探，穿了大约

伍嘉石缓缓。

时九柔叹了气，“这丧尽天良的事儿，究竟是那个人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