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漱觥想来便想笑，“他在昭明殿读书时就是个笨的，耳透，别人跟他什么小风，他都信若圭臬。就这样也就罢了，那人偏偏又是个狂妄的，自以为是极了，可他不过一个皇叔的儿罢了，在昭明殿里哪里排得上号，一都不金贵，所以每每气急败坏地脚。”

这事上，温漱觥倒是和伍嘉石又并肩站在一条线了。

“柔柔……”纪少瑜低低唤。

时九柔哈哈大笑，追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温漱觥也就这么说说，他又切到凌渡海的话题上去了，“据传凌渡海也不整治朝政，对纪氏皇族十分优待，将不少以前在家不学无术居闲职的皇族偏支调去重要的位置。”

“原先我们也担忧这个。”温漱觥笑了，心想伍嘉石到底是人，想不到也不能怪他，耐心解释起来，“他如果自己去领兵，帝京就悬空了，别的人直接抢了他的果实，直接发一旨意撤了宣战，岂不是将凌渡海架在不仁不义的位置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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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九柔：“有什么不妥？”

他想开说，别怕呀柔柔，有我在谁敢欺负你，转念又想起了当时三天两逗她，吓得她在琉璃浴缸里瑟瑟发抖，不禁生对自己过去的恼意。

温漱觥与纪少瑜两人一唱一和，时九柔听得趣味盎然。

军不是系的天才么，他不能自己领兵吗？”

他心中一酸，柔柔原先也是海中备受的二公主，如今提心吊胆东躲西藏，受尽了数不清的苦楚，才会天天担心自己变成鱼片汤的。

纪少瑜轻叹着摇，语气溺，“你呀……”

温漱觥接话，说：“可不是吗，他上任半个月就落他人圈，分明只是一个不甚重要的环节，经手的军饷却被他手人丢了，整整三万两雪银啊。后来还是他母亲拿了嫁妆填的。”

“扈州是昭赟第一大产粮州，关系全国上的粟米与稻谷，粮为民生本，刺史若是尸位素餐，恐有大难。”纪少瑜沉声，“漱觥说凌渡海瞎了，我看不是，凌渡海多年受我

纪少瑜想起那个堂弟，恨铁不成钢。

时九柔睁着的圆看他，了他的手指。

时九柔：“那可不好了，我记得扈州虽也算昭赟比较重要的一州了？”

时九柔兴致，顺着他的话猜了起来，“他这样的，面的官吏不敢违背他的话，稍有不慎少不得奉违，而那些耿直的就要受排挤了。”

她当然不知里面的关键了，纪少瑜在边上也笑了，不过转笑容就淡去。

伍嘉石摸摸脑袋，又木人状态，静静在边上听他们说一些自己不怎么听得明白的话题。

温漱觥一阵牙酸，连忙：“早就看你们两个不对劲了，别在我和伍嘉石跟前腻歪，红香楼里有的是空客房。”

时九柔：“温漱觥说的不错，我那个鲛王父亲不是暴躁冲动的，几百年没打仗了，他肯定不会兵打的，只是肯定会派上上岸来捉我，到时候将我捆起来送给凌渡海喝鱼汤，我不就亏了。”

“七皇叔人不错，可惜皇婶界太低，哄着养孩，什么‘我家钧宝不过是年纪小人憨厚’云云，得他自以为了不起，想叫人人如他亲娘一般着惯着，只挑好话听，任专断。后来封了他郡王，也想着给他一官半职锻炼一番，结果上任半个月，你猜如何？”

时九柔揽着他的胳膊问，纪少瑜缓声解释：“乐菱郡王是我七皇叔的儿，与漱觥不同，那人是个真草包。纵然他是我堂弟，我也要那样说。”

“真是……怎么说呢，瞎了吧！”温漱觥摇，不无嘲讽之意，“你敢信吗，他竟封了乐菱郡王扈州刺史的职位，那可是大实权，就这样给了纪湄钧那个草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