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
“那时北海龙族与玄因车闹得太难看, 我住去南海的时候, 用的不是桦瑰这个名字, 你当时唤我画表。”

龙后轻声：“你母亲是我母亲的族妹，我们当时一起在海上时的日, 你还记得吗？”

“咦？”时九柔张大圆的睛, 喃喃，“所以……我懂了, 但你不该只是为了我才嫁给南海龙王的吧……要是那样，实在太对不起你了。”

龙后桦瑰笑了起来, 她轻轻拍拍时九柔的肩, “自然不是，我与龙王甚笃，虽然最初确是因为你那句话不假。”

时九柔呼了气, 她试想琅澜若是再见桦瑰时该是怎么样的神，她努力地抬起，甜甜一笑，反握住桦瑰细白的手，絮絮叨叨说了起来。

“能再次见到画表真是太好了，当年你忽然就走了，我难过地哭了好几天，那些日是我记忆里最好最安定的日了。后来母后意外离去，琅瑶的母亲上位，日便动起来。”

时九柔尾泛红，鼻发酸，倒不是她真的有多难过，只是这本能的反应。

她真，被龙后桦瑰一把搂怀里。时九柔有些不自然，但桦瑰周的确有异常熟悉的气息，仔细嗅了嗅，便逐渐安定来，听桦瑰的声音从传来。

“我一直很遗憾未能保护表姨母，她当年那件事并不是意外。后来车给我传消息说有鲛人在昭国帝京，我便亲自着手查你的踪迹，才知你被驱逐鲛族，也不是意外。”

“我一直记得你当年不愿意嫁去烛的。”龙后桦瑰幽幽：“只是没有料到，最终琅瑶会替了你嫁去龙族。”

车原来早就知她是琅澜了？难怪了，难怪再见她时那么自然。

时九柔没有说话，桦瑰的话勾起了她这原本的记忆，琅澜的确没有和北海龙族大公主有什么来往，但她没有想到琅澜少女时最喜的一位表竟然就是桦瑰。

当年在南海上，迎着初升的朝，豆蔻年华的琅澜在蓝碧的、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自由地游动，她的后是少女时的桦瑰，那时化名为画表，画表的发被柔的珊瑚枝桠束住，不像琅澜海藻瀑布般的发肆意地在中摆动。

琅澜曾对画表吐过心底事，她说：“我从未见过南海龙太，表，我真的不想嫁给他。”

“那琅澜想嫁与谁？”表笑了，声音温和。

“我想嫁一个我真心慕的人。只是父王与母后决不容我违抗，怎么办呢，表。”

琅澜迷茫又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