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鹿眸里仿佛是装着星星：“他的词曲很好，编曲也很好，制作都好。”

慕蓝笑：“在你里他可太好了。”

对面的林妤真像是也看到她们，但不再像上次那样剑弩张，只是琴盒的背带，转就走。

慕蓝看着“落败的公”姿态就觉得畅快。

“她在舞台都是表演和领奖的，上次在全新生面前向民乐系歉。她有尾都能翘到天上去的人，这一打脸，可乐死我了。”

云拿到校园卡，准备去琴房。

慕蓝：“就这样她还说民乐，还说琵琶二胡呢？这都21世纪了，《十面埋伏》打脸打她。”

云没说话。

林妤真是错，但这也依旧是一大分人对民乐的观。

不耳。

不好听。

格局小。

云登记的琴房在四楼，刷过学生卡，滴滴一声就开门去。

弹琴的过程，其实算是枯燥。反复的谱，反复的练习，也不是所有的音乐生都会像云这样，静得心，一坐就是一上午。

慕蓝忍不住问：“你平常练琴时间是多久？六个小时？”

“差不多，八个。”

“哇，绝了……”慕蓝连连鼓掌，“不会从小到大，都是这么练过来的吧？”

很多乐，最好都要备童功。

云上次的《十面埋伏》指本没有杂音，要达到这技巧难度，纯粹是靠年份苦心练来的。

云放好琵琶，声音沙哑，“差不多。”

她很小就跟爷爷学琵琶，以前总是被爷爷着学，爷爷很严厉，练习时甚至会在她边放个计时，看看到八小时没有。

“我赶考的时候，最多也才加练到八小时。你这每天都是，真的太狠了。”慕蓝说，“还是先休息会。你嗓很明显就还没好，喝先。”

“有吗。”

“有着呢。”慕蓝说，“一早上咳嗽几次了，这状态不控制，过两天就该去医院了。”

云等嗓的不适过去才说话，“琴房里不让饮，我去再喝。”

慕蓝惊讶了：“你也太好学生了，这规矩都守。喝咱也不是吃零。”

云笑了笑没说话，拒绝的意思很明显。

慕蓝也不违背她原则，等时间差不了说：“你楼买瓶喝先，楼西边……左手边就是小超市。共享定位我打开了，你别走丢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上还有钱吗？”慕蓝说着就想给云转账，“我给你——”

“有！”

云一激灵，多亏表白墙那波宣传，现在大家默认她穷，特别是慕蓝，还老想着接济她，她怎么说都不信的。

云：“我真的有！我去超市了！”

“诶……你慢……”

等云消失得没影了，慕蓝自顾自地说话，她这表达方式，应该没有太伤人吧。

次还是说得委婉些，别把人再吓跑了。

/

来是早晨，现在看已经是快中午，光照在人肤上个还有些刺痛。

小超市位置很好找，走门，清脆的哨声耳，播放的是Trick的新歌《Shut up》的前奏。三两步外挑选零的学还在讨论。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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