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的另一角，云准确看到，少年懒散地靠近沙发里，手指间的烟燃起猩红，烟雾模糊眉。

“麻烦了。”

客厅有声响，云关掉视频，昨晚那一地碎片被清理净了，空的柜重新摆放上奖杯。

俩人都不是话多的人，云着云忱的信息回复。

对方正在输的时间有儿久，目的地到了。

“也是，”陈瑾墨脸未变，“我送你去学校吧，顺路。”

哪里有第二次见面呢，不过是上次在楼梯间她听见编排那段。

【不知他和他妈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吗？？？】

【上学路上。】

云整理完琴盒，准备回学校。

她百无聊赖的刷朋友圈，慕蓝发了条视频，凌晨四。

又痞又丧的。

刘叔走在陈瑾墨前，手里拿着青瓷，摆放到奖杯旁边，“您看这样成吗？”

云击放大，昏暗的灯光里，他手背上的伤昏暗的光影里，隐隐约约像还往滴血，一儿也没理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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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倒是比陈雪会多了，开就说明“第二次见面”，带起好的回忆还顺带来了好的警告。

她边上楼边看云忱发过来的洗脑式的满屏问号回信。

【你让陈瑾墨送？？？】

车停在宿舍楼底，陈瑾墨降车窗，温声说：“听爷爷说，你对古玩也颇有研究。有机会的话，回一起去。”

去了，他让我送您回房间。”

云：“好。”

“昨晚闹动静，爸就想着买个新的补偿。”陈瑾墨温声，“正好，您看看，这个古玩摆在这儿怎么样？”

云面不改：“云。”

【云忱：在嘛。】

【云？？？】

陈瑾墨看见她了，像是无事发生，笑着问：“第二次见面，我是陈瑾墨。”

云把医药箱放，“他让的？”

云不忌惮他的试探，慢声：“即是补偿，还是让裴叔叔决定吧。”

刘叔：“少爷昨晚先走了，您在这儿稍等片刻。”

桌面上摆着一片酒瓶，人声喧嚣。视频里江易序正在撒酒疯，抱着一哥们死活不撒手，嘴里还念叨着“你是我的小宝贝儿。”

【阿辞送你？】

早晨。

“大概是怕您迷路。”刘叔笑。

陈瑾墨穿着正装，淡淡扶了金丝镜：“可以了。”

青瓷映过光，金贵依旧。

云礼貌：“正打算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【陈瑾墨。】

【慕蓝：江易序这个破酒品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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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瑾墨斯斯文文，问：“没去上学？”

云微笑，没拒绝也没答应：“谢谢您送我，路上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