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戒了烟我不习惯，没有你我怎么办——”

“……”

云忱差被自己的烟着衣服个窟窿来，极其无语地看着台上那人，“你他妈搁这儿当啦啦队呢？”

少年连个神都没给，继续唱：“你给我的伤害，没有一句责怪——”

“……”

当时云忱对着瓶的认识晋升到了“憨批”的程度。

后来裴颂辞，是这么圆场的：“没唱完没工资，你们继续。一首是三号桌客人的，《算什么男人》，送给大家。”

云忱：“……”

那是云忱打过最无语的架，无语到不想在第二次回忆起来了。

云在旁边听着都笑泪了，了睛，“为什么这么好笑。”

“笑笑，”云忱本来想念两句的，最后也忍不住笑，“当时是真的气，但辞狗唱歌是真的好听，听着听着神了，最后还让那憨批跑掉了。”

云盯着裴颂辞看。

她听过他唱歌，短短的十几秒就让人上循环。艺术节loop的时候，他唱了垫音和intro，后来她还特地在网上听了他的单音轨片段。

少年的音，真是老天追着喂饭吃。

裴颂辞没说话，弯了弯角。

“别看，这人现在不唱了。”云忱啧了声，“当时就把还有一堆小姑娘跟老板闹，翻了几倍的工资都没用。”

云低咬着，还是会觉得遗憾。

云忱翻着手机，“倒是可以满足一你的好奇心，喏——”

老槐树茂密的枝叶晃动，手机里的旋律染树梢。

少年的音如同空谷低回旋的音，低沉烟嗓的磁，不同于第一次的囚禁，缓缓陈述少年人的温柔。

“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”

“懂得什么是珍贵”

“那些梦 没给你我一生有愧”

低音撩拨心弦，词曲，这像是把利刃，一扎破她的心底事。

年少有为不自卑。

她不知还要努力爬到什么程度，才能遮挡住那份埋在心底的自卑。

她也想问问他们是否愧疚过那些所作所为。

云抬，老槐树繁茂的枝蔓里她得以窥见一方月，明亮皎洁染白了叶。

秋日限定的夜风，月亮贩卖温柔，少年攒够。

/

三分钟的曲播完，裴颂辞把云忱的手机关机，顺手给云递过去纸巾，他有些想笑，“小朋友，泪这么低？”

云声音有些钝，“本来……没哭的。”

她本来不想哭的，现在本就听不了裴颂辞的声音，越听越动。

云睛泛着红，泪慢慢在眶积蓄，她耳边都是他的唱歌时的声音。

理过久的人，失控一次都像是天崩地裂。

裴颂辞垂眸看着她，掌心轻轻着小姑娘的发。

“不哭了。”

“让她哭算了，”云忱说，“我倒要看看，这丫能哭成多丑。”

“……”

云被这句话打散所有，她闷闷地垂着整理绪：“你才丑，你最丑。”

“完事儿了吧？辞狗你给我坐远，”云忱将易拉罐一饮而尽，“我把话说开了，云这丫来北宁是为了上学，她才十八岁，少在她面前散发你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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