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，她对这俩字最熟悉的地方是，观察别人的。

“喜，是什么觉？”云问。

“大概就是，你看到他会心动，会想见他，想和他说话，看到他和别的女生走一起的时候会生气。总而言之就是，他在你心里是最特别的。”

云沉默了会。

最近好像有儿，心不受控。和慕蓝说的那些症状也，有那么一的相似。

她喜裴颂辞？

这么荒诞的念刚写了个她，就立刻被掉了。

“喜”这个，太可怕了。

云想起初中那段时间，学校开始传起不三不四的蜚语。当时留的电话是她爸的，老师在电话了疯狂输了半小时。

她在旁边边罚站边听。

她很想解释，可谁也没有给她机会。

他们觉得事有因，觉得苍蝇不叮无。

最后老师把电话递给她，她刚应了一声，对面男人极为不耐烦的声音传来。

“你今年才多大你就开始想这些事了？你学习搞好了吗？琵琶练会了吗？早恋，你以为他们会喜你吗？”

云安静地听着，她笑了笑。

“为什么不会喜我？”

云父没想到她会嘴，顿时火冒三丈地骂：“我们把你放到南汀，你还看不清楚吗？云，没有人喜你在边！没有人会喜你！”

云不记得后来她爸还骂了些什么，大抵都是大同小异的话。

她总结信息。

没有人喜她，她也不去喜别人。

她很相信这句话。因为说这句话的人，是她的亲生父亲。

他力行地证明了，她有多不。

/

云被老爷安排得很明白，要回到老宅住。最近这两个礼拜是不用想着去学校上课了，她的日常就是在琴房里接受云老爷的单人授课。

上不上学对她来说没什么差别，也没人能教得过老爷。

云没让爷爷知她脚踝骨折的事，免得他一生气又念叨她半个世纪。

爷爷：“还有多久放寒假？”

“两个多月吧。”

到时候应该也能走路了。

云想。

“你回来了跟爷爷说，爷爷去机场接你。”云爷爷问，“你在他们那儿没受什么欺负吧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爷爷也跟你说清楚儿。”老爷说，“我现在不拦着你去宁音上学，小孩儿想见见世面可以理解。但你今年才十八岁，嫁人的事儿还早着。等寒假回来，咱就商量着把这件事推了。”

云没料到这个话题这么突然。

“爷爷……”

老爷补充：“听说那小玩行乐队的，别给你带坏了。”

云了太，有些疼，也不知这又是谁说漏嘴的消息。

琴房外，裴颂辞敲了敲门，他懒洋洋地靠在门，神玩味地看着她。

云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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